”冥劍皺眉問道。
“夏夏…”冥烈詭異一笑,“我收養了陌兒,他們便在四處遊歷尋找救治陌兒的方法,尤其是京城凌家,幾齣幾進,最後都是我來善的後。直到五年後,他們撿到一個被丟棄的女嬰,收養在身邊…他們很快發現了,這個女孩兒的與眾不同,即便被毒蟲叮咬,也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天生的百毒不侵體質?”冥劍愕然。
“對,是天生的。那孩子是被人餵了毒才丟棄的,連毒藥的瓶子都留在襁褓裡。可能下毒的人也萬萬想不到,她居然有此奇異的體質。他們撿到她的時候,臉頰本已烏黑,脈象已是無救,卻不想,只一刻鐘,她便自己恢復了過來。”
冥劍不禁搖頭,嘆道:“聞所未聞啊。”
冥烈笑得越發詭異:“而此時,這個救兒心切已成痴狂的女人,居然萌生出一個喪心病狂的想法。將芸門百年秘傳的藥蠱之術用於活人的身體之上,為親身兒子量身打造君隱的解藥!不得不說,赫連惜,你當真是芸門百年不出世的天縱奇才啊!”
☆、沒有巧合,只有因果
眾人靜默,只聽得到冥烈癲狂的笑意充滿屋中。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冥劍,也不禁澀聲道:“所以說,夏夏…是專門為陌做的解藥?那麼所謂天命女的訊息,所謂父母失蹤,夏夏來到冥幽宮,夏夏的血…這些都不是巧合?都是一手策劃?”
“嘎吱”一聲響,打斷了屋中詭異的氣氛。
“誰?”
屋門被緩緩推開,鬚髮皆白,一臉山羊鬍的老頭慢慢走進來,蒼老的面孔上佈滿了沉痛。
“青老?”冥劍驚訝道。
青老沒有理會,只是一臉痛心地將冥烈,夏狂,赫連惜三人一一看過,最終,視線落在臉色木然的赫連惜身上。
“惜兒,這兩個孽畜幹出此等事情,我無話可說。可要不是當面對峙,我實在無法相信,是你想出這樣如此喪盡天良的做法!難道芸門師祖的祖訓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你的師傅一生仁濟天下,平生不曾傷過一條人命,至死都在傳授醫術醫德,你就是這樣回報他老人家的苦心栽培的?”
赫連惜聞言,終於動了。
她慢慢起身,跪在青老面前,無聲地磕頭,一個又一個,額頭都慢慢沁出血來。
青老難以抑制心中起伏,他老人家一生行醫救人,最是痛恨庸醫誤人之流,卻不曾想到,曾以為最仁心仁德的赫連惜,也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可看她如今慘狀,必定是內心日夜煎熬所致,不由長嘆一口氣,悲嘆道:“惜兒,你有何顏面去面對那可憐的女娃?又讓你的親生兒子如何自處?”
地窖之下,鍾離抱著夏夏,臉色已經完全變了,萬萬沒有想到,所有因果串聯起來竟是這般答案。
他不放心地看向懷中不知何時變得一動不動的夏夏,只見她雙眸緊閉,面無血色,連呼吸都變得悠長淡薄,頓時嚇了一跳,顧不得許多,輕喚出聲:“夏夏,夏夏,你沒事吧?”
夏夏仍然分毫不動,臉上沒有半分表情,鍾離驚慌中連忙點開她的穴道。
“呵呵,呵呵。”
她忽然低笑出聲,笑聲飄渺,充滿可笑與悲涼。
心中有什麼東西在寸寸破裂,崩塌,毀滅,萬劫不復。
而另一種冰涼,戾氣,絕望如蛆附骨,在每一個角落開始衍生,在啃噬那顆殘破不全的心靈!
和尚曾說,這世上沒有巧合,只有因果。
當因果顛覆了巧合,她還剩下什麼?
“夏夏…”鍾離看著夏夏恍然如變了一個人,心有不忍地喚道。
“砰。”
一聲巨響,鍾離猛然向後傾倒,整個人被砸向地面,撞碎了一地空置的酒罈。
鍾離渾身骨骼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