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用手抹掉骨灰,坐下來,看著那百具骷髏想不出任何辦法,慢慢地,竟然睡過去了。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見我坐下的那個骷髏椅竟然是一個老頭子,後背為椅靠,四肢為椅腳,一張臉做成了椅座,不停地對著我吹氣,那些氣息從我的屁眼下進來,一路往上,一直到我的頭頂,然後如此的重複往返。
我說你這老頭子,幹嘛從我那裡吹氣?
它嘿嘿笑,說你屁股坐在我嘴巴上,我不從那吹從哪吹。
我說你直接叫我離開,不坐在你身上就行了,吹個毛。
那老頭子哈哈大笑,說這麼多鬼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敢坐在這把椅子上,獨獨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就敢坐了,真是後生可畏,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我滿足你一個要求。
我說那行,你幫我在這些骷髏鬼的臉上標出它們的名字和住地,最好連那什麼多少歲啊,生日啊,死日啊,家裡有沒有漂亮老婆啊,還有是不是有個小公主之類的給我全標上去,讓本少爺不用瞎猜,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還說,我文化不高,才小學四年級,也沒認真聽課,整天就知道打架了,你最好別寫那些鬼文啊,古文啊之類的字,我看不懂了,還得回來坐你頭上。
那老頭子哈哈大笑,說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我要有這樣的本事,哪還用變成椅子給人坐在頭上?
我說這不一定啊,有時候被人坐在頭上的人反而是有真本事的,我爺爺當年就是一個厲害的人物,結果也被李大寶騎在頭上,還被打死了。
老頭子頻頻點頭,說小鬼,我老頭子好久沒那麼開心了,那不如我直接給你一雙眼睛,讓你一眼就能看透那些骷髏的所有資訊,豈不是更加好?
我說有這樣的眼睛嗎?
老頭子說當然有了,我的眼睛就是。
我說你瞎說,你還能把自己的眼睛摳下來送我?
老頭子說我這眼睛放我臉上跟沒放一樣,我就是一把骷髏椅,還不如送你呢,不過以後多給我看一些漂亮的女人,特別是看那些大胸多一點,讓我這眼睛也過過眼癮,如何?
我哈哈大笑,說你和阿齊一個鳥樣,看來你還是一個老色鬼啊。
老頭子嘿嘿直笑,說我這做骷髏椅那麼幾百年來,也沒得看過女人的胸,整天看的都是些女鬼,噁心死了。
況且,不知道現在的女人和幾百年前有啥子不一樣,嘿嘿,我一生就好這一口了,看看又不犯法,對不?
我說男人都愛看那兩個東西,有沒有你的眼睛我都會看。
老頭子大笑,說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說行,成交。
過一會,那老頭子竟然真的就伸手挖出一雙眼睛來,然後“拍拍”兩下子,拍進了我的眼睛裡。
我只覺得眼睛有一種鼓漲感,繼而有點疼痛,漸漸的,聽到一個聲音叫我:“三狼,過了半個小時了,劉宇已經說對了兩個,快起來。”
我睜開眼睛,看到那隻蟾蜍正站在我身邊,說你什麼能坐這張椅子呢,這骷髏椅這麼多年都是放那,誰坐誰死,你真是嚇死我了。
我說剛才你幹嘛不說。
它說我一轉身看劉宇,你一下子就坐下去了,我還說什麼?我說了就是我死。
我說有那麼可怕嗎?我站起來,跳了一下,說不是沒事嗎?
那隻蟾蜍說,就是覺得奇怪我才敢叫你醒啊,往常那些骷髏一坐下去就灰飛煙滅了,你坐那裡不但沒事,還打著小呼嚕。
我說太累了今天,你剛才說劉宇認出兩個了?
我看向劉宇,果然看到他正一臉興奮地和第三具骷髏交流著,旁邊那蛤蟆一臉得意,這時看到我,說三狼不急不急,反正鬼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