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的時候,也同時承認了一切。
“不行,就先從她下手,拿住了她,我想薩佛羅特就會乖乖的聽我們的了,就算讓他砍了自己的手腳,我想他都會聽話的。哈哈哈!”書生陰險無比的笑著。現在我發現,他還是帶著面具比較好,不然會嚇到人。
“可是我們拿得住她嗎?她可是聖格雷德的親妹妹,實力絕對不會弱的。”列車長質疑道。
“現在不行也得行,不過透過剛才的一場撕殺,我確定她除了手裡的武器有此來歷之外,本事不怎麼樣?老二,老三,你們倆個一起上,在薩佛羅特來之前把她拿下。”老大最終命令道。
“是!”那兩位不得不答應道。
“你們還有幾隻手?”他們提速向我衝來,左右開攻,老二那個莽夫攻左,因為他現在只有一隻左手了,不過透過剛才那些時間的恢復,體力已經完全回來了,所以拳拳生風,掌掌帶威,所以絕對不可小覷。至於那個老三嘛!真是體力充沛,武器是一把帶利刃的鐵扇,出招也極其陰損和毒辣,不但盡是要害,而且還是不太好防禦和躲避的部位。
“幹什麼,還想砍我們的手?”那女人見我在他倆的攻擊下,完全無反擊的餘力,於是輕鬆的反問道。
“我要那麼多的手幹什麼,做菜啊?”我有些奇怪的問。可是說話歸說話,手腳可絕對不能慢,剛才跟那個莽夫一個人玩的時候,可以稍稍的漫不經心,可是現在可不相同,兩個人的攻擊可並不等同於一個人的攻擊加上另一個人的攻擊。可能稍一不留神,就會被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深藏不露 第27章序幕
“啊!”我看準機會,一刀砍向那女人的右腳,結果作為交換的代價,我的手臂上也被她的扇沿給割開了一條口子,不過不是太深,除了流點血,並沒有大礙,更不會因此影響到我的體力和戰力。
“這次我要的是腳。”我雖然贏得很驚險,可是贏了就是贏了,我可以用各種語言來炫耀我的勝利。
“你……”她此時只好扶著一旁的車箱壁,咬牙切齒的指著我,恨不能上來咬我一口。
“想問我下次還要什麼,是嗎?”我不苟言笑,就如在跟一個賣菜的大娘說話一般。
“你……”她現在腳雖然並沒有完全被砍下來,可是已經不能用來行走了,所以戰力喪失了一大半,這下我對付他們兩位可就是倍感輕鬆了。
“老三小心!”和那個只有一隻手的莽夫相比,現在的她更容易突破,於是我對莽夫的鐵拳只是閃避,只對她進行劇烈的攻擊,當然刀刀不致命,卻刀刀可傷人。以至於他們的那位老大,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不停的喊道。
“啊!”半殘的她,最終還是沒有逃過我的血姬之刃,後背被深深的掃了一條,她的衣服完全被劃開了,不過露出的卻不是她那漫妙的纖腰,而是見骨的血溝,和綻開的皮肉。
“老三!”那個莽夫情急之下,不顧一切的衝過來援助,擋去了我下一步的攻擊,當然為此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另一條手臂。
“老二!”那個書生見到如此的結果,不得不帶傷上陣。但是憑他那隨時都在忍受著烈火折磨的身體,想打贏我……
“小姑娘,你最好別小看我。”他一上來就是一計必殺,直衝我腦門而來,我一個後仰,保住了腦袋,可是被割下了幾縷長髮,心猶未定,他左手不知道握著什麼東西,緊接著就向我的胸口刺來,我不經大腦反應的用血姬一擋,只聽到一聲刺耳的劃聲,手臂被震得發麻,血姬都握不緊。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厲害,看來就算是他受了傷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然吃苦頭的可就是我了。
“怎麼樣?見識到我們老大的厲害了吧!”那個莽夫自己都成一級殘廢了,不知道還在那得意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