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希兒忽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臭弟弟,你知不知道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是什麼意思啊……”
“當然知道~”青年依舊攥著那隻軟軟的小手,將其輕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只小貓那樣慢慢的蹭著手心。
“這代表著,姐姐是我一生僅有一個的,那個至愛之人~”
【嘁~,嘴倒是挺甜……】
【希兒】出現在〖希兒〗身後,挎著個小貓批臉,臉頰卻是紅紅的,但是也影響不了她嘴硬。
但她還繃得住,〖希兒〗卻是已經繃不住了。
少女的臉色緋紅,幾乎快要把整張臉埋到胸前。
哪怕是已經扛槍上陣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大仗,可是被這樣一發直球的話語擊中,依舊讓這個敏感的女孩兒內心小鹿亂撞。
畢竟小夢很少說情話,或者說非必要的時候他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他更喜歡用行動來表達情緒。
因此,像這樣偶爾的一發,很容易打出暴擊加真傷。
煙花還在放。
撒下明滅的亮光。
照亮他們的臉龐。
“你……也是,我的至愛。”
很久很久以後,細若蚊哼的聲音回應。
他的話份量太重,思慮良久,少女認為只有相同的語言,才配予以回應。
但將這句話如此直白的的說出來,對於一個靦腆的女孩兒,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
她的臉更紅,紅到了脖子根。
忽然,她感覺那隻手被放開。
緊接著,一個散發著熟悉氣息的身體,用最溫柔的緊,抱住了她。
海風拂過,波浪輕蕩,船身微晃。
少女的手輕輕抬起,也抱住了那寬厚結實的後背。
那個後背,給曾經為其撐起一片天空的她,支撐起了整個世界。
“小夢……”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好嗎?”
“……”
好。
他真的很想,很想……
這樣,去回答。
“……會的。”
最終,他輕聲說到。
……
清晨。
太陽緩慢的從水天相接的地平線上探出一縷旭光。
青年與少女坐在船頭,耷拉著雙腿,十指相扣,握緊彼此的手。
這一晚,他們聊了很久。
從第一次相遇,聊到兒時的趣事,又聊這一趟旅程,聊他們走過的地方,看過的景色,遇到的人。
乾涸的沙海中,有著熱情的居民。
罪惡的都邑里,有著隱藏的溫情。
最高的雪峰上,有著最美的日出。
在海的盡頭……
亦有神明。
或許是終點將近,不知是欣慰還是不捨,又或許只是意猶未盡,總之親近如他們姐弟,也很少這樣促膝長談,一次說這麼多話。
“海邊的日出也很美,不是嗎?”
“是另一種不同的美。”希兒望著遠處緩緩升起的太陽,兩條白皙的小腿隨著海浪的韻律輕輕晃動。
“即便這只是虛假的海,可依舊不妨礙它的美,不是嗎?”
“就像……小夢以前說過的。”
“看破虛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我們相信的,珍惜的,那份‘真實’。”
“嗯。”小夢應聲,視線也投向那裡,似乎有些出神。
“哈——嘰~”
一隻毛茸茸的小怪物趴在他的肩頭,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小佩或許是唯一有權利在這個時候待在現場而不會被小夢直接捏死的生命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