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因為是宗主的身份,所以在報宗敘位之後,立即就被大會負責招待引領的仁義府門下,給帶領著到大會平臺外約半里之處,一棟由二十個空房所架搭而成的大宅院裡休息,仁義府在每個宅院都配有讓各派使喚的丫頭或是老媽子,但是六位長老卻為了安全之故,請仁義府引路的那個門下全部召回。
在大家各自找了休息的臥室之後,飛龍就在六位長老的建議下,到了一間最大的臥房,梳洗休息,等待下午邪宗大會開始。
在這一段空檔裡,飛龍可不想死死地待在這個房子內。
之前他就看到那些各宗各派的門下,一群一群聚在一起,有的老友見面,喝酒談心,有的聚在一起大談真人界的各種軼聞訊息。
而且尤其怪者,是大會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許多博奕的賭檯,居然就這麼賭了起來。
當然真人界的修真們賭起來,就不是用世俗間的金銀財物,而是各種罕見的寶珠奇物,大會發起宗派之一的四方聚寶齋,還在每個博奕臺都派了個監定供奉,來評估賭奕之物的價值。
邪宗之名果然不是叫假的,即便是進入半個地仙之體的真人,也還是吃暍玩樂,半點不禁,而且花樣比一般的世俗間還要更多變化,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這裡是個以修練為主的宗派聚會。
不過邪派宗門,大都並不禁止縱情放欲,相反的,還在修練的過程中很強調慾望的擴張,因此會有這種局面,倒也合情合理。
想來如果是正派的光明大會,情況就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吃喝賭樣樣都有,如果不是這些邪派修真們,真元已到了某個程度,一般煙花女子根本看不上眼的話,說不定連世俗間的嫖也會在這兒軋上一角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邪派中不乏練有吸陽秘功的女修邪真,只要兩方看對眼,馬上就可以到場外的空房裡解決。
只是既然是真人級的修真,這種交合已不是純粹的性慾發洩,而是另一種的真元互搏了,因此如果沒有練就特別的固精之術,恐怕也只能在嘴皮子上佔點便宜,或是去找那些看起來也沒有特別修練交合術的女修,吃吃豆腐而已。除了這種交合互搏之外,還有另一種的互搏,也是常常當場發生。一些宗派的門下弟子們,在這兒遇上了素來敵對的門下弟子們,也會當場彼此就對幹起來,所以呼喝互斗的聲音,倒也和一邊賭奕吼叫的聲音混在一起,亂成一團,卻也沒人理會,只有在傷亡之後,才會有大會的人來把場地整理收拾一下。宗主長老級的大老們,為了維持身分,不好在大會前就帶著門下一大群人動手,要也要等著大會開始後再找對頭算帳,以免失了宗派的風度。
但是邪宗的人根本就不是守規炬的人,上面就算是勉強維持了個宗派的風度,下面的門下弟子可就沒那個精神去管了,所以會在場上呼呼啦啦打起來的,大多就是各個邪宗裡的門下弟子輩,所以說到功力影響的程度,倒也是有限的很。
橫豎在邪派裡就是這麼個規炬,只要不是宗主之間的過節,是不管門下你們誰打誰,誰咬誰的……
所以整個大會中,慾望橫流的程度,動手互毆的混亂,比世俗間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就是個毫無管束的動亂世界。
只是這群修真們,都是不受任何約束的狂邪之人,所以也沒有人會認為這樣子有什麼不對。
連邪宗大會的主邀宗小派,都是這—類的人物,所以宗主長老級的大老們,能夠維持一個基本的暫時的面子上的和平,已經算是很不容易的了。
也正為了這個原因,所以邪宗比較有點臉面的人物,大都是留在自己的宅院裡休息,不到大會開始是不會出來的。也免得碰上了仇人,一下子忍不住就橫幹上了。這種場面,可是飛龍所從未見過的,當然是好奇得不得了,只不過六位長老在旁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