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新生。
這些怪異的手法,就好像是慈玉本來就明白了那樣,讓慈玉怎麼想都想不通這種怪現象。
因此當慈玉面對著這位雪發汙衣的初死女郎時,當然也是毫不猶豫地使出了那種好像潛藏在她神識深層的怪手法……
只不過這一次顯然因為這位雪發女郎生機已經全斷,因此慈玉忙活了好一會兒,並沒有能夠救回這位女郎……
“你在做甚麼?”站在旁邊的飛龍,見到慈玉在這個死人身邊忙個不停,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問道。
“我在做甚麼?”慈玉的動作不停,連頭都不轉,只是快速而熟練地動作著:“當然是試著看看能不能救她啦……”
“這個死人是你師父嗎?”飛龍還是靜靜地站在旁邊,仔細地看著慈玉的動作。慈玉連續不停地捏了捏女郎的人中、天靈、玄竅,見到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時,便即搖了搖頭道:“她不是我師父……”
“那你認識這個女人嗎?”飛龍又問。
慈玉還是搖了搖頭,將素手伸入女郎泥濘的胸口衣襟,捏了捏女郎胸乳側上已經僵硬斷裂的心脈,心中知道這位女郎生機已斷,可以說是回天乏術了……
“她既然不是你師父,你又不認識她,那你還想救她做甚麼?”飛龍還是站在旁邊淡淡地說道。
慈玉聽到飛龍的問話,語氣中的淡漠透然可感,秀麗的雙眉不由得輕輕皺了起來,沒有立刻回答飛龍的話。
慈玉終於確定沒有辦法對這位女郎多做些甚麼,不由得就將也已經染了許多泥漬的素手從她的衣襟內抽了出來,微微地嘆了口氣。
“你好像很不舒服?很難過?”飛龍又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慈玉:“這個女人你又不認識,你為甚麼也要這麼難過呢?”
慈玉聽到飛龍這種近乎冷酷的淡漠語氣,心中也不曉得是為了甚麼,只覺得極不舒服,沒好氣地對著飛龍說道:“你這人是怎麼了?難怪人家說你……我雖然不認識這位女修,但是她總是一條寶貴的生命……就算是物傷其類,總也會有點同情憐憫的心情……難道你都沒有感覺嗎?”
飛龍清澈的眼神,移到了地上那個死透了的女郎身上。
經過雨水的沖刷,可以看得見這位雪發雪膚的女郎,臉上透著一種冰潔的美感。
可是飛龍敏銳的感應,卻清楚地察覺到這位女郎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很有一種睡著了的沉靜與冷豔,但是其實體內骨骼至少斷了二、三十處,臟腑更是都已裂碎,確實是生機全斷了。
飛龍經過細細的感應之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生命起滅,本來就是自然的定理,我還是感覺不到有甚麼好同情憐憫的……”
慈玉一聽飛龍這種說法,一向最為惜生重命的她,雖然個性一直都很溫和,但也還是有些不滿地說道:“雖然死亡是自然之律,但生命依然是值得珍惜的;不論這位女修是誰,從今以後她都不會再出現了。但看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性,怎麼能不為她的逝去而扼腕?”
飛龍的眼神靜靜地停在那女修的遺體上一會兒,忽然伸手指著雨棚外因為雨勢而在積水的地面上現出的圈圈漣漪道:“你看到地面積水的漣圈了嗎?”
慈玉轉眼望去,有點搞不清楚地問道:“當然看到了,怎麼了?”
“你會不會因為漣漪的出現與消失,而感到惋惜悲哀?”飛龍問道。
慈玉愣了愣:“當然不會了……”
“為甚麼不會呢?”飛龍澄靜的眼眸直視著慈玉:“你莫看這漣漪圈圈而起,重重而壘,其中每個漣漪也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對自然而言,它也是獨一無二的,稍現即逝,以後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漣漪跟之前的完全一樣……”
慈玉也沒想到飛龍居然會拿水面上的漣漪來比擬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