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狐疑。
“我看見你從白川家出來。”她試探地問,“你跟白川先生是……”
“我跟他……”對峰子心存警戒的堤真謹慎地道,“我跑掉後遇見他,他收留了我。”
“噢?”峰子挑挑眉,“他沒對你怎樣吧?”
堤真睇著她,“什麼意思?”她覺得峰子在試探她、揣測她,所以她必須小心地應付。
“男人跟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你不會不懂吧?”她就不相信這堤真在總本部住了個把月,隆則卻沒有動她。
堤真微微蹙眉,沉默著。
隆則那條線索已經斷了,現在峰子這條線卻突然連了回來,她是不是應該好好利用呢?
“他知道你是從花頭那兒跑出來的嗎?”見堤真似乎知道的不多,峰子決定從中挑撥一番。
堤真搖頭。
“是嗎?”峰子一笑,“那就好。”
“咦?”
“要是他知道你是花頭那兒跑掉的,一定會把你踢回花頭那兒……”峰子睇著她,“他可是花頭頂上的老大。”
堤真心上一震。花頭的頂頭老大?她的意思是指,隆則是人蛇集團的主腦?
可是隆則說他沒有涉及任何不法,如果峰子說的是真的,那不就表示隆則說的都是謊話?
現在的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黑,什麼是白,當她愛上了他之後,她已經失去了判斷。
即使她不願承認自己的失控及迷亂,但事實上,她已經不能再擔當這個臥底的工作。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見她恍神著,峰子更加確定她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告訴過隆則任何關於花頭及她的事。
“你跟白川先生住在一起嗎?”峰子看著她,一臉憂心地道,“我勸你快點離開他吧!”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說。
“噢?”峰子一怔,“那你打算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她搖頭,“峰子大姐會帶我回花頭先生那兒去嗎?”
她決定拾回峰子這條線,重新她的調查。
峰子蹙眉一嘆,“其實我也不想拉你去刺青賣淫,不過在黑道里,男人才是主,我只有聽話行事的份。”
“峰子大姐給我份工作吧!”堤真懇求著她,“我什麼都能做的。”
見她迫不及待地要求她給她份工作,峰子不禁竊笑在心。
她當然可以給她一份工作,因為只要她落入她駒井峰子手裡,她就要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她恨這個叫堤真的女人,因為隆則對她是特別的。
“既然你需要工作,那就到我的酒店上班吧!”峰子笑說:“我店裡的小姐只要陪酒、聊天,至於出不出場是你的自由。”
聞言,堤真放心了。“真的嗎?”
“來,上車吧!”峰子往裡坐,將位置讓了出來。
堤真點頭,隨即上了她的車。
這次她不能再搞砸了,因為峰子這條線緊緊牽繫著白川隆則底下的組織,只要取得峰子的信任,就不難從她口中套出什麼。
同為女人,應該是好說些話吧!她想——
為了查案,堤真進了峰子所經營的酒店上班,期望能從她這兒得到鶴會的犯罪證據。
在這兒,她只要應付那些男人,不必擔心賣不賣身的問題,而且峰子很罩她,每當有客人糾纏她,峰子就會替她解圍。
她想,峰子也許就如同她自己所說的,是一個逼不得已在男人底下做事的女人吧!
但除了依令行事外,峰子是不是也得提供一些其它的“服務”呢?她跟隆則是否是“那種”關係?
不知怎地,已經離開隆則的她,還是不自覺地在意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