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我心裡有數,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咬著牙,客氣的說了一句。
“那就這樣吧!”
他說完,我還得等他結束通話電話,才能拿下耳朵的手機,坐在床上發了會呆,我剛想給韋爵爺打一個電話,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喂,你好!?”
“你好,我是北京,還你朗朗晴天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受王偉先生的委託,來這裡幫您處理一件經濟糾紛的案子!”電話裡面的人,語速極快的說到。
“你好,你好,你在哪,我去接你,見面說!”
“我在機場,預計到達市區四十分鐘,你如果來接我,會lang費四十分鐘的時間,所以我直接找你,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我愣了一下,暗歎人家貴,但確實他媽的專業,所以笑著說了一句:“我在遼陽市,國府酒店!”
“好,我已經上了車,如果不堵車,10點40分應該能到,所以建議您,處理好刷牙,洗臉,放屁等私人問題,就可以去樓下等我了!”電話裡面,一本正經的說到。
“……妥了!”我無語的說了一句,麻溜扔下電話,叫醒滿身酒味的王木木和大康,開始洗臉刷牙,還有……放屁。
四十分鐘以後,我們和律師見面,他們還是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我見過,所以交談起來並不費勁,但由於我和韋爵爺說的案子,是經濟糾紛,所以說案情的時候,遇到點阻力,畢竟經濟糾紛的案子,和刑事案子操作起來,完全是兩碼事兒。
不過,在這一切錢說話的社會里,這點阻力,也他媽不算阻力了,所以說,混社會,有錢和沒錢,差的太多了。
在多付了十萬律師費以後,三個律師答應接下來這個案子以後,然後我們兵分兩路,他們去市局瞭解基本案情,然後我和大康,還有木木,找到了凌建國的關係,簡單寒暄交談了幾句,他給公安醫院打了個電話,讓我們見見天養。
下午的時候,我和木木,還有大康,去了公安醫院,在一個外科醫生的帶領下,緩緩向天養的病房走去……
……
另一頭,瀋陽市,某醫院內,重症監護室裡,一個身材肥胖的姑娘,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醫生試了一下體溫,看了一眼傷口,帶著護士走出了病房。
門口,兩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老頭,蹲在牆壁邊,悶頭抽著煙,醫生出來以後,皺眉呵斥了一句:“醫院不準抽菸,不知道啊?”
“哦哦!”兩個老頭,麻溜站起來踩滅菸頭,其中一個笑著問道:“裡面那孩子怎麼樣了??”
“還沒過危險期,病人肺葉被利刃刺穿,胸腔有積血,不過現在已經用管子導流了出來,但等病人清醒一點,必須馬上手術,你們床的費用已經欠費了,必須馬上交錢!”醫生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兩個老頭,你看我,我看你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其中一個說道:“哪還有錢了,這都花了好幾萬了!!”
“那孩子一看,才二十出頭,也聯絡不上個家人,咱碰上了,還能眼瞅著她死???”另一個也挺上火的說道。
“那咋整??不能因為見義勇為,你他媽還貸款去吧??”
“再湊湊吧!!醫生不說她快醒了麼??等醒了以後,咱問問他家裡聯絡方式,咱打個電話告訴一聲,也算仁至義盡了!!”
“以前,喝頓酒你都摳摳搜搜的,這次咋這麼敞亮??”
“都jb共和國的兒女,五星紅旗下的袍澤,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
人都說社會越變越現實,但兩個老人,用髒兮兮的外表,和低微的收入,告訴了這個**的社會,何謂高尚的靈魂!!
什麼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