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窗外看了看。這才對波里斯說:
“我想,您在找什麼東西吧?這房間除了衣櫃和床底之外再沒有地方可以藏東西。”
正如蘭吉艾所說,波里斯越來越覺得他的假設正在成為現實,他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如果現在出城,是不是一定要經過警備線?”
“當然,晚上沒有主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開啟城門。”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其他的出口也一樣。雖然北門開著,但從庭院通向外部的出口仍有警備。想在庭院散步沒 有問題,但企圖跑出去是不可能的。”
現在首先要做的是什麼?告訴伯爵!
他們之間只不過是一種契約關係,為了尋找自己的東西而叫醒伯爵的做法似乎不太妥當。 他 自己也不想這樣。拜託一個城府很深且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人,總讓波里斯感到不安。何虧 伯爵並不是能拜託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
離黎明大約還有五、六個小時。波里斯仍沒有什麼明確的想法,他下意識地問:
“反正從那個門是不可能出去的,對嗎?”
月光皎潔,照得大地如初白晝一樣,城裡的走廊反而顯得更暗。
蘭吉艾拿著燈走在前面,波里斯跟在後面,他的手緊握著劍鞘。儘管他還不能肯定如 果遇到最棘手的情況該如何採取行動,但一旦決定了就絕不會有半點猶豫。
那是哥哥和爸爸留下的唯一遺物。如果自己連這個都無法留下的話,他就不配擁有貞奈曼的 姓氏。
但是,如果真的遺失了怎麼辦?
“等等……”
就在蘭吉艾突然低下身的瞬間,波里斯看見了意外的景象。
一個類似白光的東西拖著短短的尾巴劃過長空。那東西既像是隻有一個,又像是一群。就像 月光變成螢火蟲或者流星那樣飛過,無法形容的景象抓住了他們的腳步。
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裡。
有個人手裡拿著消失了的冬霜劍。
“……”
波里斯有些不知所措。從未見過且也從未想過的事情終於發生在眼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很 瞭解冬霜劍,在這一瞬間那並不是自己所瞭解的那把劍。當它被握在陌生人手中時,突 然變成了擁 有世界上最快的速度以及最具殺傷力的惡魔之劍。
在耶夫南手中時也從未見過。隨著手的伸展劍光四射,無法正視的光芒流向各方……不, 應該說這光芒是在舞動。
他的雙頰感覺到絲絲寒意並且深入骨髓。他意識到它為什麼會有冬之劍的別稱,不知是什麼 人第一次開始用的。或許是 波里斯的祖先,他是不是也能像眼前這個人一樣,讓劍漫天飛舞呢?昨天見面的時候他甚至 懷疑他是否有教授劍法的能力。
“哈啊……”
一道道光束,能見到的只有一些光束。除了停頓的片刻,根本無法用人的肉眼去識別冬霜劍 ,整個劍刃就像墳地裡遊動的鬼火般在那裡飛舞著。
先是筆直地刺向前方,然後就在划著弧線收回來的時候,劍不知何時已經以千斤壓頂之勢劈 向頭頂。皎潔的月亮高高掛在空中,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如同要吞噬大地上的一切。
彷彿那只是一種感覺,但或許也是一種領悟,波里斯覺得這把冬霜劍直至現在都沒有完全 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他現在感覺到的不單是一種恐懼,甚至有點擔心貿然行事就會敗給對 方的心情,他現在無法言表而切實感受到的是……
事實上這把冬之劍並不是為了純善之目的而鑄就的。
“那就是……少爺的東西嗎?”
耳邊響起蘭吉艾的聲音,當波里斯從那聲音裡聽出他也有和自己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