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見。
片刻後,光芒淡了下來,面前的景象令人瞠目結舌,只見兩位法王模樣大變:上身的衣服都已經變一條條形狀不一的碎布爛巾,黝黑的光頭上佈滿細小的割裂傷痕,隱有血跡浸出。
溫珂收回紫晶異能,撤銷了對空間的遮蔽,然後抱手對兩位法王深深一禮,神色誠懇的道:“小女子經驗不足,力道沒有控制好,還請兩位法王多多諒解。”
哲楊秋巴法王和那洛丹增法王俱都神色欣然,並無半點窘態,聞言同時一笑。
哲楊秋巴法王微笑道:“我們第一次切磋,公主不知我們的武功路數及內力深淺,當然不好控制力道了,謝謝公主手下留情,我們二人甘拜下風。”
頓了一下又道:“公主這門西域功夫可是傳自大日神王的獨門絕學‘寂音絕’?”
溫珂微微一笑道:“正是!”
哲楊秋巴法王和那洛丹增法王瞪大眼睛互看一眼,神色激動。
哲楊秋巴法王道:“自從二十年前大日神王修得彩虹身,化為金光而去後,我在西域已經沒有見到過他的獨門絕學‘寂音絕’了,沒想到今日在這裡見到,真是萬分榮幸啊。
大日神王是我西域最偉大的領袖和導師,也是我等西域修行者的偶像,我們先前不知道您是他的神功傳人,多有得罪了,說著兩位法王雙手合什,一起對著溫珂深深的行了一禮。”
溫珂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等淵源,一時間感到非常意外,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微笑道:“兩位法王不必客氣,想不到我們還有這樣的淵源,不過我的‘寂音絕’並不是直接傳自於大日神王,是他的嫡傳弟子代傳給我的。”
法王立威
兩位法王神色肅穆,雙手合什道:“不管怎樣,您都是我西域大日神王的直系傳承,理應得到我們的尊重和信任。”
溫珂微笑抱拳回禮。
兩位法王雙手合什道:“請公主允許我們到侍衛的住處去換換衣服。”
溫珂忍住笑,臉色一正,微微點頭應允。
兩位法王再次雙手合什一禮,轉身從殿內側門快速離去。
這時突然聽見大將軍岑勝遠遠的大喝:“哪裡走?”接著一陣‘呯呯嘭嘭’的打鬥聲響起。
溫珂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遠遠的金鑾殿大門口空開了一大片,大將軍岑勝正和鄂王在激烈打鬥。
溫珂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定是那鄂王一看情況不對,企圖悄悄溜出皇宮去和他的兵馬會合。
溫珂莞爾一笑:都到了這個當口了,鄂王居然還心存幻想,企圖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身,看來已經慌的昏了頭了,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大將軍岑勝正和鄂王打得難解難分,十幾個宮中侍衛神色惶惶的隔著殿門高高的門檻圍在大殿之外,看著兩人打鬥,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溫珂如天籟般的聲音在大殿響起:“住手!”
大將軍岑勝聞言立即住手,向後速退丈許。
鄂王卻是狀若瘋虎,追著大將軍又撲了上來,岑勝不得已只好又開始迎戰,
溫珂不想再耽擱時間,玉手一伸,一道白光一晃而逝。
大將軍岑勝此刻正一拳擊向鄂王胸口,鄂王獰笑中左手上格,一個撩陰腿掃向岑勝,突然,鄂王覺得身體一僵,手腳都在瞬間失去了控制。
高手過招,哪裡容得下這麼大的一個破綻,電光火石間,大將軍岑勝的碎空拳已經猛然擊在了鄂王的胸口。
‘嘭’的一聲大響,鄂王胸骨盡碎,一口鮮血仰天噴出,整個人離地向後飛去。
接著又是‘噗’的一聲,鄂王撞在大殿的巨柱之上,軟軟的滑了下來,背靠巨柱癱坐在地上,兩腿大大張開,腦袋耷拉在肩膀上,眼睛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