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訓斥了一頓。後者顯然已經調查過了他的背景——在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後。但是,塞繆爾不由好笑,巫師們的手段啊,調查出來的東西,真的有用麼?
當然,委委屈屈的德拉克也向他表示過最近要小心之類的,大概是聽說了布萊克越獄的事情。塞繆爾雖然十分不忍拒絕可憐兮兮的某隻小龍,但是在身後龍爸爸那可怕的眼神下,他怎麼肯能在這裡安全度過整個暑假?
這一回,大概,他是徹底得罪了某人啦。
總之,兜兜轉轉,新學期終於來了。
踏上新學期的火車,塞繆爾突然產生了一種他又老了一歲的感覺——即使是當初拿到諾貝爾獎的時候,他也沒有此刻這麼囧過。
但是,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歲月催人老啊。
好不容易文藝了一把的塞繆爾上車後被對面走來的哈利那幽怨的好比棄婦一樣的眼神搞得驚悚了。
呃,貌似一忙起來就把生日禮物給忘了,真是,太失禮啦。
塞繆爾挑挑眉,抱緊懷中的小狼,優雅的走向德拉克家的專用車廂。
話說,貴族,真TMD是個好東西。
塞繆爾一邊享受著沾了朋友的光才能得到的貴族式待遇,一邊吐槽自己的好“兄弟”。
“哎,塞繆爾。”德拉克一眼就看到好友懷裡的小東西,好奇的問道:“這是你的寵物麼?好可愛,什麼時候買的?”
“去年,你不是看到過麼?”塞繆爾答道。
“呃,就是那隻剛出生的小狗麼?我以為你已經把它給扔了。”德拉克尷尬的笑起來。
“我記得,”塞繆爾好笑的看著自己的朋友,“當初我跟你介紹時是說狼吧。”
“啊,是這樣麼?”德拉克打了個哈哈,很明顯根本對此毫無記憶。“怎麼現在才帶過來?”
“啊,因為去年他還太小太虛弱呢。”塞繆爾漫不經心的回答。
事實——事實的確如此,但也不止如此。
去年之所以沒有帶這隻被命名為DADA的小狼,虛弱還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至少經過一年的精心調養,它仍然是很弱的樣子——完全顛覆了塞繆爾對於野生狼種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小狼還需要調教一番,才能用啊——他手裡,從來不養幹吃飯的傢伙。
至少,現在的它,能夠簡單的傳遞一些訊息之類的,對於被訓練的敏感任務,它倒是勉強能勝任——當然還有一點,狼和狗,比較容易溝通。
對於哈利手裡的活點地圖,塞繆爾倒是十分覬覦。而且這學期自己身邊帶著湯姆,要是被哈利發現了,可就不好辦了呢。
塞繆爾大概記得貌似雙胞胎是在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時候把這個寶貝交給哈利的,那麼,自己就必須趕在那之前就找到冠冕——然後把日記本君打包寄回家裡,交給布拉德“再教育”。
也只有他才能制住此時的湯姆裡德爾吧——釋放了某人心裡的全部惡劣因子,其實他還是有點兒擔心滴呀。
然而,塞繆爾並不知道的是,很快,他的煩惱就要被人解決掉了——只不過,這是個更大的麻煩。
火車在塞繆爾的胡思亂想中緩緩停下來,然後燈突然滅了——這驚醒了塞繆爾。他茫然的看向窗外,大風捲夾著雨撲打飛舞,讓人產生一種狂躁不安的心情。
學生們在瞬間的安靜後,突然爆發開來,亂糟糟的鬨鬧聲充斥整個走廊——襯的包廂內異常寧靜,這使得DADA的嗚咽聲格外刺耳。
“怎麼了?”德拉克不安的問道。
塞繆爾抽出右腕下的魔杖,立刻戒備起來——他想起來了,貌似這裡會進來一隻攝魂怪——希望他沒產生什麼蝴蝶效應。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得,就只好拿這只不長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