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騎兵團最先衝在第一排的都是京營中原先選拔的老兵教官,他們將馬刀斜向右前方,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韃子,兩腿加緊馬腹,身體前傾,抓住機會就會給韃子來個透心涼,而那些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們則是緊張不少,他們或是揮舞著馬刀大喊著給自己壯膽,或者緊緊握著韁繩,碰到迎面殺來的韃子胡亂的格擋一番,忘記了在訓練場上學會的那些劈刺技巧,不時有新兵被瓦剌人砍下馬,痛苦的哀嚎著。 楊洪看著這一幕心疼不已,但是他又想起了皇帝的那句話“不敢刺刀見紅的軍隊,不是一支強大的軍隊。”,這也許就是新兵成長為老兵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吧。可畢竟這些士兵都是自己手把手沒日沒夜訓練出來的,眼看這些年輕的生命在自己眼前就這樣一個個的消失,楊洪一邊衝殺,一邊大喊大喊道: “兄弟們,擒賊先擒王,找到他們的主將!” 這時,一個矯健的身影吸引了楊洪的注意,只見這名普通的大明士兵在馬上左騰右閃,手中的馬刀上下飛舞,不時有韃子的胳膊、人頭被其砍下,由於這名小兵表現太過搶眼,被十幾個韃子團團圍住了,而這個小兵卻不慌不忙,利用嫻熟的馬術,邊跑邊劈砍,不一會十幾個韃子就被他紛紛砍下了馬。緊接著他一個馬腹繞環,躲過韃子射來的暗箭後,插回馬刀,抽出弓弩搭箭就射,遠處射箭的韃子就被他射中了眉心。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堪稱完美,看的楊洪大聲叫好。 “對面的,報上名號!真正的草原勇士從不殺無名之輩!”格魯看到了那個身穿炫酷甲冑、高舉龍旗的楊洪,大喊道。 “爺爺乃楊洪是也!韃子,受死吧!”說著,楊洪將龍旗遞給了一旁的護旗手,自己抽出新式的馬刀,迎著格魯就衝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馬刀和格魯的彎刀碰撞在一起,“狗韃子力氣真大!”楊洪瞬間感到虎口有些發麻,手中的馬刀被震的嗡嗡作響。 格魯也好不到哪裡去,握著彎刀的右手手臂也是被震的發麻,而自己視如生命的寶刀已經在剛才的互砍中出現了豁口! “哈哈哈,你還行,配和我做對手!”格魯狂笑道。 “廢話真多!”說著楊洪再次策馬衝來,二人交手三四個回合,楊洪發現這個韃子除了力氣大之外,馬上劈砍功夫其實一般。 再一次衝殺時,楊洪故意將自己的後背賣給了格魯,格魯頓時大喜,一個反手揮刀想要從後面斬殺楊洪,可是當刀鋒就要砍到楊洪的後背時,楊洪卻抱著戰馬脖子一個前繞,彎刀的刀鋒堪堪貼著楊洪的後背掃了過去。 而楊洪此時右手的馬刀迅速換到了左手,此時的格魯招式已老,右手下方的胸肋漏了出來,趁他病要他命,楊洪左手的馬刀迅速對著他的胸肋斜刺過去,趁格魯剛想用粗壯的胳膊迴護,卻已經晚了,帶著放血槽的馬刀已經插進他胸肋上方的腋窩中。 “啊!”就聽格魯一聲慘叫,自己的右臂被楊洪硬生生削去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鮮血狂噴不止,格魯跌落馬下,而格魯剩下的親衛見自己的主將有危險,立刻向格魯靠攏,在砍翻了幾個龍虎騎兵團計程車兵後,終於把格魯扶上了馬,帶著受傷的格魯向後狂奔。 龍威騎兵團到底還是在騎戰上經驗不足,雖然配備了精良的甲冑和馬刀,但是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和從小生活在馬背上得韃子作戰,幾次衝殺過後,龍威騎兵團就已經傷亡了兩千多人。 而韃子這邊因為馬術嫻熟,馬上功夫則很好,反而傷亡不大,也就僅有七八百人而已。 如果不是楊洪重傷他們的主將格魯,韃子士氣受挫,估計龍威騎兵團的傷亡還會更大。 眼看剛剛戰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兄弟此時已經身首異處,龍威騎兵團的將士們血紅的眼裡滿是復仇的怒火,死死盯著對面的韃子。 而韃子因為主將重傷,也是滿眼猩紅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明軍,誓要把對面的明軍殺光給格魯大人報仇。 兩軍剛剛整隊完畢,準備發起再一次衝鋒時,明軍和瓦剌陣後卻同時響起了收兵的鳴金之聲。 雙方士兵都在相互咒罵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