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 “我敢不答應嗎?他就差把不答應就讓我滾蛋寫在臉上了。小畜……” “那就幹唄。自家人,他還能害了你?再說你還能天天見著皇帝,說不定哪天就能封侯拜相。” “你這老孃們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東廠是什麼地方?死人進去都能給整活了,閻王進去都得扒層皮,那是好人待的地方嗎?說白了,我就是皇帝的狗腿子,文臣嘴裡的皇家鷹犬!” “德性,他讓你做他的耳目,那是對你的信任,難道你希望皇帝整天提防著你?” “我不想幹,我真幹不來啊。哎,不如你這幾日進宮,和老太太說說?” “找死啊,我一個嫁出去閨女,回孃家碎嘴,老太太還不得抽我?再說,老太太疼孫子疼到骨子裡,你這官職我看多半也是老太太的主意,你啊還是從了吧。呵呵”嘉興公主笑道。 嘉興公主這麼一說,井源徹底沒了後路,還能怎麼辦,誰讓自己攤上這麼個喜歡坑自家親戚的皇帝呢? 正當夫妻二人聊著的時候,突然管家來報說有宮中內侍過來傳旨。嘉興公主剛要起身前往正堂,卻見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侯寶正一臉笑眯眯站在門外。後面還跟著一長溜肩扛手抬的宮人。 “呦,這不是侯公公嗎?怎麼皇帝剛走你又來了?” “奴婢見過長公主殿下。”侯寶規規矩矩的行禮道。 “免禮免禮,怎麼?皇帝有旨意?”嘉興公主笑著問道。 “是,陛下有旨意,您啊今兒可是雙喜臨門呢。”侯寶笑的更加燦爛了,說著從一旁宮人手裡拿過了聖旨。 “嘉興公主接旨!”侯寶一聲唱喝。嘉興公主趕緊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朕承天地之恩,乘時秉命,欽奉聖母太皇太后命,以爾朱氏素嫃,柔嘉淑順,端莊惠和,合宜膺茲重珓。特封爾為大長公主,錫之金冊,永為藩屏。 爾需尚勤守訓,服我成命。勿以高位自鳴,宜以謙沖持身。益篤興門之枯,永垂宜室之聲。欽此!” 嘉興公主剛要拜謝,又聽侯寶道:“大長公主殿下,別急,還有一道聖旨呢,原本這道聖旨是給駙馬爺的,可皇爺說了,駙馬爺有傷在身,讓您代為接旨。” “是,臣妾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自古聖賢治國,皆賴英才輔翼。駙馬都尉井源,忠誠勇猛,智勇雙全,立下赫赫戰功,乃我朝之棟樑也。今朕承天命,膺歷數,臨馭萬方,茲考其功,命爾掌管宮廷禁軍,護衛宮廷安全,加封爾鉅鹿伯,賜黃金千兩,白銀五千兩,寶冊金印,以章其功。 望爾恪盡職守,忠君體國,不負朕之重託!欽此!” 兩道聖旨唸完,不管是屋外的嘉興公主還是屋內的井源都愣住了,按理說自己老孃冊封自己閨女為大長公主也是遵循祖制,沒什麼可說的,可是自己駙馬居然還被封了伯爵,這可是破了祖制了。 “臣妾朱氏代駙馬謝陛下隆恩。”嘉興大長公主興奮的趕緊跪下謝恩。 “大長公主快快請起,,奴婢給您和駙馬爺…哦不鉅鹿伯道喜了。”侯寶笑的臉上肥肉亂顫,上前扶起嘉興公主道。 “這是聖旨,您拿好了。”說著一揮手,身後一長溜宮人將各種賞賜之物一一抬進了屋內放好。 “殿下,奴婢告辭了。”說著侯寶就要往外走,嘉興公主回過神來,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塞到了侯寶手裡道:“這點散碎銀子,公公拿著喝茶。” 侯寶這次沒有拒絕,而是大方的收下了,再三謝過之後帶著人走了。 出了門,侯寶捏了捏荷包,臉上笑意更甚,這哪是散碎銀子啊,這可是實打實的金瓜子,掂了掂重量,估計有十幾兩,隨即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如今自己東廠提督的大權被皇帝給了井源,自己就剩下一個大總管的頭銜了。 卻說嘉興公主回到屋內,看著一臉懵逼的丈夫道:“呆子,高興傻了?” “我…封伯了?”井源喃喃道。 “聖旨在這,還有寶策金印,你自己看。沒想到你這傷受的還挺值,皇帝居然破祖制給你封了伯爵,你們井家可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對,冒青煙了,還噴火了。媳婦,明兒你進宮謝恩,一定要和萬歲爺說,就說我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