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身上還有什麼閃光點。
可能有些人的魅力的確難以用言語描述,只有近身接觸,才能感受到那種影響的存在。
“這可就有些古怪了。”
陳宮沉吟良久。
他不覺得遠在許都荀彧能提前得到什麼風聲,從而做出應對。
更有可能的是,郝萌行軍途中遇到高陽亭亭長,或是別的什麼縣城的守軍,不得不中斷行程,與其交戰。
當然,若只是這樣,也不該耽擱這麼長時間,恐怕……是郝萌未處理乾淨行蹤,引得官吏注意,或許已吸引些兵卒追擊……
“高將軍那兒呢?可有何異樣?”
陳宮琢磨著郝萌似乎是與高順並列進軍,成廉已同呂布合兵,是問不出什麼情況了,但高順亦在行軍之中,或許清楚郝萌之兵是個什麼情況。
“不曾聽聞有訊息傳遞。”
張遼在接收呂布眼神之前,主動代替呂布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心中覺得郝萌之所以遲遲不至,大抵是因為呂布被濮陽士族迎入城前,但凡在兗州攻下城池,亦如以往一般放縱士卒,肆意搶掠金銀。
郝萌得了金銀……不知會如何享樂揮霍。
呂布對待士卒,若說是好,那在這方面的確是不錯。
他喜愛美酒美人,金銀財貨,入城劫掠後,也將他所認為的最好之物,分享賞賜給張遼高順和麾下士卒。
張遼每每接過那些財物,心底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他不算是個愛財之人,除了日常開銷和裝備輜重,他用錢的地方其實不多。
對於呂布的賞賜,他既無法全然拒絕,又無法坦然接受。
這些財貨或許都是所謂的軍功,他需要這些帶著血腥氣的部分財貨去撫慰士卒。
張遼也明白,哪有金銀是不帶血的?他只是心底略微有些不得勁。
就像高順每次接過呂布的賞賜,都要認真感謝呂布的“恩義”。
對於普通士卒而言,這的確是賞,是恩。
但高順……
高順的花銷極為稀少,在張遼印象中,似乎就不曾看到高順有用錢的時候。
他拿著呂布的賞賜,只是兢兢業業地繼續練兵,哪天呂布遇到什麼困境,缺兵缺錢,高順便又會將這些賞賜如數歸還。
彷彿一個存錢罐,儲物器之類的存在。
張遼有時候真挺好奇,高順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對於這樣一個人,他還是敬佩的。
因此見陳宮這話一出,呂布好像有些懷疑的意思在眉眼中,立馬替高順辯解。
“孝甫素來寡言,行軍時為了保持速度,少有聯絡,也在情理之中。”
“速度?都快午時了,這二人還不知在何處!”
呂布煩悶地抬起手,剛想要止住張遼的話語,便聞帳外隱隱傳來了郝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