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昨天晚上的情況。

&ldo;她死了。&rdo;巴萊平淡地說。

&ldo;什麼……她是因為什麼事？&rdo;最先暴露出異常的突破點竟然死了，而且偏偏那麼巧。

&ldo;自殺。&rdo;絡腮鬍大漢依舊沒什麼表情，&ldo;屍體停放在教堂等待下葬的儀式，你如果想見她最後一面，這幾天都可以……畢竟她很喜歡你，如果有你送別應該會高興的。&rdo;

&ldo;喜歡？&rdo;維蘭瑟實在想不出，一個看到自己就和見了鬼一樣，半夜鬼鬼祟祟潛入自己房間的奇怪女人在哪裡表達出了喜愛的地方。

&ldo;是的，喜歡。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喜歡你。&rdo;

說完這句話，巴萊和來時一樣，拖著鐵鏈緩緩離開了。

維蘭瑟不願意放棄這個明顯的線索，她隨即來到修道院中央的教堂，這裡有零散幾位見習修道士在佈置蠟燭、鮮花等，教堂正前方則安放著一具棺材，想必就是盛裝馬多娜嬤嬤遺體的。

她從無臉人修道士中穿過，來到棺材旁，揭開上面的白布，隨即瞳孔一縮。

裡面的的確確是馬多娜的屍體，死因非常簡單，被間距大約有三尺寬的四道爪痕正中胸前，從左上拉到右下，把喉嚨和肋骨都掀開，內臟支離破碎，顯然任誰也是活不了的。

但這是自殺能夠辦到的事嗎？

&ldo;你來了？馬多娜如果知道你來送別她最後一程，一定會很高興。&rdo;霍加斯老先生手持一根紳士柺杖，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

這句話巴萊也說過。

&ldo;因為她喜歡我？&rdo;

&ldo;當然，所有人都會喜歡你。&rdo;他再一次重複。

&ldo;霍加斯先生，您真的相信馬多娜嬤嬤是自殺嗎？&rdo;維蘭瑟指著死者身上的傷口，&ldo;究竟是怎樣方式的自殺才能做到這種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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