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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即墨叫了一堆。心裡那是嘩啦啦的痛啊,都不便宜啊。窮人根本吃不起啊。也就小康那層次還能吃吃。不過沒辦法,有些東西,該花就得花。心疼實在沒必要。

等菜上齊了,即墨每一道都吃了一口,覺得味道都一般般,就椒鹽烤蝦還蠻不錯的。或許是和前世吃的椒鹽炸蝦蠻像的吧。

“這不是百里少爺嗎?聽說,昨個才把自家娘子接回來。那般溫柔嫻淑的女子,卻嫁了個廢物,真讓人惋惜可憐啊。”還在回味的即墨,聽到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可面上還是保持了滿不在乎的態度。故作憐憫的對著莫叛道:“莫叛,你說這賀東樓好歹也是懷潚最大的酒樓吧?怎麼連豬狗都放進來了?還嘴臭的要命,也不知是吃了那裡的米田共溜進來的。不過我們也要懷著慈悲的心寬容對待,喪家犬也怪可憐的。”

“百里即墨!你說誰是散家犬!”男子當堂臉黑了下來,怒氣騰騰的用扇子指著即墨。

即墨不屑的笑了下,道:“誰對號入座就是誰嘍。”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讓你長記性啊。”男子冷笑,看著即墨的神色也高傲了起來。

“就是你把我打傷的?”即墨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冷冷掃過對面那張文質彬彬的臉,心裡冷笑更甚,這世道,怎麼賤人專門長起帥哥臉了。

“那可是你自找的。敢和我搶青謠。你配嗎?!”

“你叫什麼?”即墨冰冷的問,男子啞然一愣。“延書,你也在這……啊,百里即墨。”突然,男子背後出現一個青衣公子,雀躍的叫著他的名字,卻在看到即墨時,語調輕了下來。

“延書?鼴鼠?還真配你。這帳我記下了。”清冷一笑,淡淡的掃了掃袖子,也不管鼴鼠的臉色是不是又黑了下來。即墨瀟灑的付賬走了。

“豈有此理。這廢物居然敢取笑我!”鼴鼠咬牙切齒的抓著圍欄,看著即墨無所謂的下了樓,出了門後,更是發洩似地重重拍了下。

“延書,你以後不要和百里即墨作對了。他變了,不是以前的他了……”男子看著不遠處即墨才吃了幾口的菜,若有所思的道。

“啥?子昭,你是在開玩笑吧?”鼴鼠霍然轉身,看鬼一樣的看著青衣男子。

“延書,聽我勸。”子昭嚴肅的與鼴鼠對視。豈料,鼴鼠氣急敗壞的一腳踢飛椅子,子昭反應不及,被硬生生的砸中小腿。

“上官子昭,枉我當你是兄弟。你倒好,只是看那小子幾眼,就怕了?就倒戈去幫他了?!要我放過他?做夢!我能把他打傻一次,我就能把他打傻第二次!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鼴鼠鄙夷的撞過他疾步離去,徒留,上官子昭捂著肩嘆息。

“少爺,少爺,你慢點。”莫叛在後面追著即墨,從出來為止,即墨就一句話都沒說。一直都繃著個臉四處尋找著什麼。

忽地,即墨在一個捏麵人的小攤前停下。惹得莫叛一撞,驚嚇的後退站好,卻不見即墨回頭責罵。

“老伯,你可以教我捏泥人嗎?”即墨收起繃著的臉,露出一抹笑容。請求的望著那個捏麵人的老伯。

“……”老伯不說話,有些瑟縮的看著即墨。即墨一愣,想到可能是他怕自己對他做什麼吧。‘好’名聲可真麻煩。

“拜託,我想捏一個,送與我娘子。”即墨真誠的道,更是鞠躬四十五度以表誠意。這下老伯可嚇壞了。連忙說:“百里少爺言重了,我這就教。”

“謝謝老伯。”即墨面露無奈。轉念想想,也罷了。這種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的。

靜靜的看著老伯捏做,即墨思考了片刻,也動起手來,開始還總是力道不好,有些地方過扁,有些地方過厚。等老伯提點了後,也捏的好了起來。些許是手不巧吧,即墨捏了一個不倒翁一樣壯大的Q版白遙。只要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