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從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裡拿出一個小荷包,裡面包著三塊蓮花紋的玉佩。君逸之放在掌中看了看,也沒瞧出什麼特別之處,便道:“我收到前院書房裡,那裡去的人少。多寶格放了梅花盆景的那一格下面,有個暗格,你若是要用,我又不在,可以自己去拿。”
俞筱晚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既然給了他,就沒打算再要了,她只要求逸之幫她查清楚父親的死因,除此之外,前世的恩怨,她打算自己來了結
君逸之小心收好了玉佩,與晚兒一同去看望了大哥,想想覺得有些話要同母親說明才好,便獨自去了春景院。
可惜到了院門口,就讓侍衛統領齊正山給攔了下來,小聲地道:“二少爺,王爺在裡面呢,您還是明日再來吧。”
君逸之抬眸看了院子裡的燈火一眼,平日父王回府可不會帶侍衛進內宅來,恐怕是老祖宗跟父王說了什麼,父王正跟母妃“談心”呢。他挑眉笑了笑,拍了拍齊正山地肩膀道:“好,改日我們一起喝酒。”
齊統領笑得見牙不見眼,忙道:“又勞您破費……屬下這幾日都有空。”完全不拒絕,每回跟二少爺出去玩,總能玩得十分盡興,還不用他花一個子兒,他怎麼會不高興。
君逸之跟著痞痞地一笑,便沿原路晃了回去。
在府中貓了一日,母妃都沒來找他倆的麻煩,君逸之估計母妃是被父王好好地訓了一頓,他就暫時不去跟母妃談了,免得母妃將怨氣都轉嫁到晚兒的頭上,豈不是好心辦壞事?
到了曹府宴請的當日,小夫妻倆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到曹府的時候,曹清儒和曹清淮的脖子都等長了,忙引著君逸之到了前院,俞筱晚則被迎入了後宅。
暑氣來了,曹老太太的精神總有些懨懨的,強打著精神,拉著晚兒的手上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這才笑道:“不錯不錯,氣色真好,看來寶郡王爺對你不錯。”
俞筱晚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小聲兒地道:“郡王爺對我的確很好,老祖宗和公爹、婆婆對我都不錯。”
曹老太太這才滿意地笑道:“不錯就好,若是你婆婆對你要求得嚴一點,也是為你好,新媳婦哪有不受一點氣的,你能嫁入皇家就是你的福氣,要好好珍惜的。”
俞筱晚連連應了,又問起老太太的身子如何,她配了幾張藥膳方子,正是夏天用的,親手交給了杜鵑,讓她教糹給廚房,隔一日就為老太太煲上一盅
三舅母忙在一旁湊趣,“晚兒真是孝順吶。”
曹老太太含著淚笑道:“你這丫頭,有好東西就記得我這個老太婆,跟親孫女似的,我心領了,可你也得記著你的婆婆和太婆婆。”
俞筱晚忙道:“老太太您是不知道,王府裡每旬都有太醫來給老祖宗請脈,這些都不用我們操心,太醫開的方子,自然也比我們的好。”
曹老太太默了默,隨即淡淡地笑。
曹中慈忙拉著老太太撒嬌道:“好啦好啦,老太太總是霸佔著晚兒妹妹,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讓我們姐妹也說說話啦。”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們姐妹自己說話去。”曹老太太裝作不滿地揮手,到後來自己憋不住笑了。眾人便笑著起身,紛紛向老太太施禮告辭。
俞筱晚同曹家姐妹出了延年堂,一同到了她之前住的墨玉居。墨玉居里還是她走之前的樣子,桌面一塵不染,看起來時常有人打掃。曹中慈笑道:“老太太說這裡要保持得象你還在府中一樣,不讓人動一絲一毫呢。”
俞筱晚笑了笑,這是曹家在向她示好,不知所求又是什麼,恐怕不是小事,單看老太太都不好意思開口,要借曹中慈一個晚輩來說,就知道了。若是老太太提的要求很合理,她自然會應下,但想來極有可能被她拒絕,那曹家就沒有一點臉面了,若是由曹中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