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不跑吧!”
辛邵敏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來回踱步,語無倫次的說道:“唐平安肯定發現什麼了,他看我的眼神特別怪。你知道那眼神多恐怖嗎?不是恐怖,是玩味,我總有種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各種後果在腦海中飛速交替。
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應該提前拽住方向盤,不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魏如冰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譏諷道:“還他媽玩弄!那你不得高興的蹦高?”
辛邵敏勃然大怒,“你能不能有點正事?我他媽沒和你開玩笑!”
看著暴跳如雷的辛邵敏,魏如冰連忙討饒道:“行行行,咱們說正事兒,不開玩笑!首先,我們跑了去哪裡?親戚和孩子怎麼辦?
第二,唐平安如果真有證據,他還能讓我們逍遙法外?恐怕顧非凡早就跑到家裡抓人了!
你能不能別自己嚇唬自己,只要咱們不露出馬腳,他們就是懷疑我們也沒辦法!”
其實,她的心理素質也不比辛邵敏強多少,而是有一顆豁出去的心。在她看來,呂楊都死了,鬧大了她也不怕,大不了就是被關起來。
想到唐平安迫不得已駕駛著摩托車衝進了水溝裡,便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辛邵敏已經後悔和魏如冰攪合到一起了。
魏如冰喝了一大口紅酒,拍著她的肩膀道:“敏姐,別吵吵了,再嚷嚷左鄰右舍都聽到了。你按我說的做,誰都拿我們沒辦法。
顧非凡真找到我們,咱就去鎮上鬧,老呂和老馬都是鎮政府的。
他們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懷疑?如果真什麼都不管,那得寒了多少人的心?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們行裡那倆不要臉的小娘們不都是這麼換的科室?”
辛邵敏雖不在正式單位工作,卻也多少了解一些裡面的情況。
魏如冰看她神色有所緩和,便提議喝點酒放鬆一下,還讓她別自亂陣腳云云。
辛邵敏一時間也沒有挺好的辦法,再加上也的確餓了,只能點了點頭。
兩人推杯交盞,魏如冰點燃了香菸,辛邵敏喝了一杯白酒,生氣道:“袁興健就沒一點好心眼,整天偷看我的屁股,我都恨不得給他倆大嘴巴!”
魏如冰嬌笑道:“別說袁興健了,我都想多看兩眼。敏姐,你說你怎麼長的呢?那麼翹!對了,你閨女也隨你,長得又白身材又好!”
“呸!”魏如冰啐了一口,哼道:“你也強不到哪裡去,什麼都敢往身上穿。”
“穿了管什麼用?老呂活著的時候不還是不著家?”
“老馬比他也強不到哪裡去,他和小劉莊那娘們兒在一起的時候就被我逮住過!”
兩人互相傾訴著心中的不快,一杯酒又下肚了。
忽的,魏如冰問道:“你說唐平安是不是也不正經?”
“男人不就那點事兒嗎?只不過咱們不知道罷了。”辛邵敏美眸一翻,“不過他長得的確精神,年輕還有本事,這災後重建的事辦完了,說不定還能往上走走。
你說,人家這命怎麼那麼好呢?你瞧瞧咱們過的這是什麼日子!”
魏如冰大大咧咧的說道:“讓你閨女找個好女婿,你以後過的也是神仙日子。”
“你閨女肯定找的也差不到哪裡去,又會打扮又會說話。”辛邵敏揶揄道。
叮鈴鈴……
她話音剛落,辛邵敏的手機便響了,袁興健打來的電話。
辛邵敏本想結束通話,可又擔心袁興健給她穿小鞋,“袁總,有什麼事嗎?”
“嫂子,喝酒了?有心事啊?”電話那邊的袁興健問道。
辛邵敏強忍著噁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