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漢堡爸站樓口,就先進去坐著了。
漢堡爸自己也累了,就坐在那臺階上還衝著我們微笑招手的。
我也不知道漢堡外公會不會來,會不會讓漢堡爸感應到。要是我們在這裡一小時都沒有收穫,我們上樓了,他又來了這不是錯過了嗎?
“金子!你看!”漢堡媽突然抓著我低聲叫了起來。我看過去,那漢堡爸就垂著頭,低低嘆著氣,反正就是整個人的氣場都是不一樣的了。過一會就真低低哭了起來。
那不懂事的保安聽到了聲音走了出來,拍拍他的肩膀問他怎麼哭了。
漢堡爸這才趕緊擦了眼淚,說著沒事沒事,就起身朝著我們走來了。
他上了車子,我馬上問道:“什麼感覺啊?”
“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很遺憾很遺憾,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去做呢。”
“對啊,就應該是這個,那你能感覺到是什麼事情嗎?”
這個方法只是感應一下阿飄的感覺,一般也都是自己親人之間才用的。又不是鬼上身,所以也不可能清楚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漢堡爸皺皺眉,下了車子,說道:“我現在特別想去給我們單元的每一戶人家說謝謝。我謝他們什麼啊?”他是一臉的疑惑,卻還是大步朝著那樓裡走去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
這個單元一樓的車庫,二樓沒人住,來到三樓,漢堡爸敲開了一戶人家的家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老頭。他就這麼跪在了那家門口。
老頭一看,急了,連忙問道:“你這怎麼了?怎麼了?”這個老頭我認識的,就是那小花園裡下棋的張爺爺。
張爺爺看看後面跟著的我,連忙問道:“金子,他中邪了?”
我訕訕笑道不會吧。爺爺的書裡,可沒有說,這個辦法會鬼上身啊。難道漢堡外公還真的上了自己女婿的身了?
我這邊還疑惑著呢,漢堡媽就跟過去跪了下去,說道:“張爺爺,今天我們是來完成我爸的遺願的,我爸生病在家養著的那會,整個單元上下樓的,都惦記著他呢。我爸走的時候,讓我給大家磕個頭。可是我也沒當回事。今天就給你補了這個磕頭了。”
說著她還真的磕了下去。一旁的漢堡爸連忙說道:“對對,就是這個。”
他們兩口子,慢慢一路解釋著,磕頭著,往樓上走。我心裡很不是滋味。那漢堡外公,怎麼就一直記著這個事呢?都是鄰居上下樓的,誰家沒點事啊,相互體諒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看著漢堡爸媽那兩口子一個個衣服那麼漂亮的,還要一家家去磕頭,真……那啥。
從三樓一直到二十一樓,一層樓四戶,好幾家沒人。他們兩口子慢慢磕頭,走到第六樓的時候,我乾脆先坐電梯上去等他們算了。
在漢堡家陪著孩子們玩,跟那老奶奶聊天,說了很多漢堡外公的事情。那可是一個老革命軍人啊。難怪那麼看中誠信。漢堡媽媽在人家臨終前明明答應了老人的,卻不去完成,他能不回來坐家門口嘆氣嗎?
等到快十一點了,我哥打電話來催了。後來乾脆親自過來接我和寶寶的時候,那兩口子才回家。一個個腿都直不起來了。
讓我哥先把孩子抱回家,我跟漢堡媽又聊了幾句。漢堡媽說,她在聽到漢堡爸說想去給單元裡的人都跪下磕頭的時候,她就想去了當初答應她爸的話了。
只是那個時候,剛忙完喪事,沒那份心,而且讓她去給人家一家家地磕頭她也做不到,覺得丟臉。漸漸地就忘記了這回事了。
可是今天她卻還是做到了。不管是因為她爸爸不肯離開,還是因為她被感動了,反正她完成了這件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 搖滾道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