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洪濤趕緊把楊梅給拉了出來,她不愧外號叫瘋丫頭,跳起舞來太瘋狂了。一口水沒喝,就這麼溜溜的跳了二個多小時,她很有當舞女的天賦,跳不累啊。不過回到車上之後,她就開始腦袋疼屁股疼的,毛病全來了,由於是新高跟鞋。鞋幫比較硬,她的腳後跟上面已經磨破了,血和絲襪粘在了一起。看著很嚇人。
“別撕!回去用溫水敷一敷就開了,這樣撕還會流很多血。”韓燕很有經驗,伸手阻止了楊梅的魯莽動作,她當初頭一次和洪濤來的時候。腳也被磨破過。包括韓雪也一樣。
“燕子姐,你的襪子弄髒了。。。。。。”楊梅看著那塊已經粘在腳上的絲襪,眼淚都快下來了。
“沒事兒,你燕子姐是個土財主,她有一大堆絲襪呢,一會兒讓她送你兩條,不過千萬別讓你父母發現啊,我怕他們找我來玩命。”洪濤插話了。這些年他沒少給韓雪姐妹買衣服,從內到外都買。按照韓燕那個守財奴的性格,估計她都收起來了。
“要送也輪不到我送啊,我告訴你啊,他下次再帶你去商店,你就使勁拿,看上什麼拿什麼,別替他省錢,對了,我問問你,他給你買過。。。。。。”韓燕說著說著,突然爬到了楊梅耳朵上,講起了悄悄話。
“嘻嘻嘻嘻。。。。。。”兩個女孩在車後座上偷笑了起來,然後開始你咬我耳朵一下,我咬你耳朵一下,楊梅那個腳疼好像也忘了。
本來洪濤打算先把兩女送回小二樓,換完衣服之後再帶楊梅去吃晚飯,不過當他回到小二樓時,小姨告訴他,小舅舅往這裡打了一下午的電話,沒說什麼事兒,只是說讓洪濤回來之後,去西直門找他。
洪濤也不清楚小舅舅這麼急著找自己有什麼事情,而且他也沒法聯絡小舅舅去問,無奈只好中斷了自己的週末安排,先讓楊梅換上原來的衣服,然後再把頭髮和臉上的淡妝洗掉,把她先送回了家,這才開著車直奔展覽館而去。
由於今天是週末,來這裡逛服裝攤位的人巨多,現在的這條服裝街已經不是純粹意義上的服裝街了,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街口兩邊就開了好幾家飯館和小賣店,街口的路邊更是寸土寸金,賣糖葫蘆的、烤白薯的、凍柿子的腳踏車或者三輪車排成了一排,儼然已經是一個附近百姓飯後閒餘時間的休閒購物場所,放到後世這就叫商業區了。
洪濤開著車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停車位,他到不是怕被罰錢,而是路邊根本沒地方停了,全被那些攤位和前來逛街的腳踏車給佔滿了,無奈之下他只好把車停到了馬路對面北展禮堂的門口。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正宗香|港水磨牛仔褲了啊,您就瞧這個顏色吧,就沒這麼正的了,全香|港最牛x的褲子都在我這兒了啊!不買沒關係,看看不要錢了啊!”洪濤跟著人群往裡走,離小舅舅他們的攤位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長頭髮的小夥子,穿著一身牛仔裝,扶著攤位上的鐵架子站在攤位上面,舉著一條牛仔褲在賣力的喊著,至於他手裡那條牛仔褲到底啥顏色,洪濤都快擠到攤位前面了,也始終沒看清。
這時已經快12月了,天黑的非常早,五六點鐘的時候就得點燈,可惜這條街上的路燈就像螢火蟲的屁股,還沒劃根火柴管用呢。於是這些攤主們就自己想了一個辦法,買來一種叫汽燈的玩意,灌上煤油,再打上氣,然後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