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禁制後,王昔瞳身上還沒捂熱的儲物袋再次易手。
“哈哈哈,裴從倒是慷慨的很,給了你這麼多資源,可惜現在便宜了我。看來你在裴從心裡的地位,我要再確認確認一下。”孤波翰掂著手裡的儲物袋,開懷大笑。
“孤波翰,將公主放了,若是等陛下騰出手來,你們都沒好下場。”
章還真惡狠狠道。
“騰出手來?等他逃出魔庭的手掌,你再來和我說這話吧,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孤波翰不屑道,當然了,保險起見,在還沒有得到裴從確切的失敗訊息之前,孤波翰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預留足夠多的退路,是他這些年始終能在東海逍遙自在的主要原因。
“公主殿下,是我連累了你。”海樓船最底層的牢房裡,章還真喪氣的說道。
“別這麼說章將軍,應該是我連累的你,我的實力太弱了,而且那個孤波翰是衝著我來的。”
章還真心情複雜,咬牙道:“一定是有人出賣了我們的行蹤,東珈國內,還有很多親孤波氏的人。”
“不過公主別擔心,我瞭解孤波翰,此人謹慎的很,只要一天沒有陛下落敗被拿的訊息,他就不敢對我們做過分的事。”
說著話時,孤波翰的手下走了進來,各種餐點以及書籍都擺了上來,王昔瞳甚至還看到了《紅樓夢》和《西遊記》《三國演義》這些書。
“看,怕我們無聊,連這些東西都備上了。”
章還真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
王昔瞳盤坐在雲床上,讓自己的意識漸漸沉澱,這是她曾經進入表哥的夢境最慣用的方法,但這一次,果然很久,當她醒過來時,都沒有進入到表哥的夢境之中。
是出了什麼事?還是其他原因?
王昔瞳疑惑的想到,在東珈島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每一天她都能在夢境中向表哥請教問題,汲取知識,但現在,這種情況突然斷了。
智慧真水流轉間,王昔瞳隱隱有所猜測。
“等明天再試試。”
船底無歲月,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多月。
王昔瞳進入夢境再沒有成功過,她倒不擔心表哥會出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每日不能進入夢境請教,讓她頗為遺憾。
“十多天過去,孤波翰還沒有對我們怎麼樣?看來陛下沒事了。”
王昔瞳微微點頭,想到上避水神梭前感知到的七大真水,她隱隱猜測魔庭的東海艦隊佔領東珈島會有所變數。
甲板之上,孤波翰正在聽著手下報告關於東珈國的情況,這些訊息在六天前,他就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匯總了過來,但在諸多訊息中,唯獨沒有裴從的具體訊息,而其中最大的訊息,就是魔庭的東海艦隊全軍覆滅這個廣傳東海的轟動大新聞。就連魔庭三公之一的太傅斐天,他都從隱秘的渠道得到了一星半點的耳聞。
雖說魔庭有三大東海艦隊,但去掉了其中一支,甚至連斐天都魂歸域外後,魔庭對東海的威懾力大大降低,東海諸多勢力暗裡已經蠢蠢欲動了。
單就他的海樓船路過的不少島嶼,小磨小擦不斷,進入了互相試探的階段。魔庭留下的大片勢力真空,沒人會不在意。
“還是沒有裴從的訊息嗎?”
“沒有,殿下。”
“下去吧。”
孤波翰揮了揮手,裴從就是他心頭上的一根刺,沒有裴從的訊息,就是最壞的訊息,他不得不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殺人的心思。
眺望遠處,一座島嶼上,有劍光閃爍,似有人鬥法。
“都是些鼠目寸光的東西,魔庭一退,自己就開始窩裡鬥了。”
孤波翰低語咒罵,在魔庭威勢正隆的那些年裡,東海雖勢力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