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大多數人他都認識。另外還有兩個人格外顯眼,一位是前不久剛被青聯幫抓住的任長風,另一位則是謝文東曾經的手下,之後退出黑道,從事生意往來的北洪門高層之一的聶天行。
“謝兄,咱們好久沒見了。”見到謝文東,韓非眼前一亮,他主動站起身形,伸出右手,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謝文東眯了眯眼,與韓非親切地握了握手,同時說道:““呵呵,這裡還真熱鬧啊!”
韓非下意識地看了眼手錶,讓出道路,笑著說道:“咱們這麼久沒見,熱鬧熱鬧也是應該的。這不,菜我都已經點好了,只等謝兄弟到了。”
謝文東也不謙讓,笑眯眯地走到餐桌前,直接坐了下去,他先是環視在場眾人一圈,然後對韓非說道:“韓兄你太客氣了。”說完,謝文東與韓非寒暄一番之後,接著說道:“一年之內,韓兄手裡就多出這麼多的人才,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韓非噗哧一聲樂了,他擺了擺手,隨口說道:“哪裡的話,我的手下和謝兄的手下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韓非這說的並非是客道話,而是實話。在他看來,謝文東的手下那才是有勇有謀,以一擋十的猛將,隨便挑出一個,在黑道之中都是個大人物。而韓非現在新人較多,以前的老部下也只能算是青聯幫的核心,在大陸這邊的知名度顯然比洪門和文東會的幹部差許多。
韓非這麼想,可謝文東並不這樣認為。只是一個劍依,就讓他很是佩服,要是其他人也都和劍依一樣有能力,那還了得?謝文東輕嘆一聲,仰面說道:“韓兄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們之間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韓非微微一笑,他低著頭,一邊給自己倒著茶水,一邊說道:“不,結局已經定了。”
謝文東聞言,愣了片刻,凝視韓非,疑問道:“韓兄就這麼有把握?”
韓非笑著點點頭,說道:“是的。”
見他語氣如此肯定,謝文東心中一動,嘴角挑了挑,故意說道:“韓兄似乎把以前的兩次敗仗給忘了。”
韓非擺擺手,道:“不,我沒有忘記,而且還記得很清楚。”
謝文東笑眯眯地看著他,淡然說道:“既然韓兄沒忘,就不該那麼自信,有時候太過自信也會讓自己的小命丟掉的。”
韓非被謝文東說的話給氣笑了,他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難道謝兄弟不害怕嗎?你應該知道,這可是個陷阱。”
謝文東道:“我知道。”
韓非好奇地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來?”
謝文東想也沒想,說道:“為了兄弟。”
啪啪啪!韓非連拍三掌,接著說道:“好一個為了兄弟!謝兄重情重義,我韓非自嘆不如。今天,任長風的命我就奉還給謝兄。”說完,韓非頭也不回地說道:“劍一,給任先生鬆綁。”
“是,韓大哥。”站在韓非身後的一位青年答應一聲,快步朝著被綁的任長風走去。被韓非叫喚的這位青年,就是劍依的孿生弟弟劍一。
劍一今年二十來歲,身材不高,但長的還算帥氣。濃眉大眼,五官精緻,很容易讓人記清他的模樣。特別是他一身黑黝的肌膚,就好像轉世的包公一樣。
當然,劍一不僅是外表特殊,他的身手也有特別之處,只憑他一人生擒任長風就可看出,他的身手絕不簡單。
任長風目光死死地盯著幫他鬆綁的劍一,後者見狀,愣了愣,笑著說道:“長風兄,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再和你過招,只是你可不要再讓我失望才好啊。”
作為洪門的第一號大將,任長風什麼時候受過這等侮辱?他又氣又怒地看著劍一,重重地哼了一聲,傲氣十足地說道:“誰和你是兄弟?我告訴你,你還不配當我的兄弟。”說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