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然知道鬱老師有疾病,但她不知道是心理還是精神上的。可不管怎麼說,她看起來正在恢復,這是件好事、大好事。
說不定鬱老師哪天就好到不怕見人了呢?到時候簽售會還不是想辦就辦?
秦羽然不禁嘆了聲氣, 簽售會這東西太重要了,是見證真愛粉的方法,也是推動人氣的手段。可惜攤上鬱老師以後,她再也沒摻和上籤售會的事,每次看到同事帶著自己家的畫手去參加什麼簽售會啊、漫展啊,她都羨慕得要死。
她這一想就想遠了,回過神的時候,鬱老師已經站起身來,準備去檢票。
秦羽然從椅子上蹦下來,顛顛地跟在她身後。
兩人檢票後走進影廳,鬱菲開啟手機,對著電影票拍了一張照片,給柳小姐發了過去。
郁郁菲菲:馬上看電影了,一部很虐的愛情片,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看到訊息的柳知夏:&ldo;……&rdo;
她不知道自己對這個感不感興趣,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一股無名火點著了:)
到底是哪個完蛋玩意兒讓鬱菲帶小編輯去看電影的啊!
呵呵。
是她自己。
柳知夏覺得自己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她磨了磨牙,對面打遊戲的柳川澤聽見聲音,瞧見她猙獰的表情,身子一抖。
他姐這是怎麼了,該不會要拿他發火了吧?
他倒是不怕她,反正她也打不過自己‐‐可是他姐現在好說歹說都是個病人啊,和一個女病患打架,被傳出去要笑死人的好嗎!
惹不起躲得起,柳川澤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離開避難。
&ldo;哎喲肚子疼……我去蹲個廁所!&rdo;他說完起身就跑,柳知夏看見這傻缺弟弟牙根更癢了。她回想起菀姐教她的冷靜大法,來了十個深呼吸,吸得她直缺氧。
不過這深呼吸還是有點用的,柳知夏動了動壓得痠痛的胳膊,換了個姿勢躺好,給鬱菲敲下回復。
夏天的柳樹不開花:還好呀,你看完可以給我講講
……天吶,她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婊?!
柳知夏莫名覺得自己像個插足小哭包與高冷小姐姐的第三者,削尖了腦袋往鬱菲身邊擠,企圖在她面前刷出成噸的存在感。
呸,不對,明明是那個小哭包插足她和鬱菲好不好!
柳知夏腦內小劇場再次豐富起來,手機震動兩聲,她看向螢幕,得意地勾起嘴角。
郁郁菲菲:好,回去給你講,我先去看電影了。
看見了嗎!小哭包是鬥不過她這個倒黴蛋的!
你們只是一起看個電影,她卻能聽鬱菲親自講電影!
柳知夏心滿意足放下手機,長舒一口氣,然而氣舒了一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幼稚無聊,一口氣卡在那裡,嗆得她咳嗽起來。
明天一定要到醫院裡的小公園轉一轉,再在病房憋下去,她可能就要精分了。
而電影院裡的鬱菲,此時覺得有些難熬。
她之前做過編輯會哭得梨花帶雨的準備,但是她沒想到,秦羽然哭起來不是梨花帶雨。
是傾盆大雨。
從女主出場開始,秦羽然的淚珠就沒斷過。明明男女主的初遇又萌又甜,互動也很可愛,可秦羽然就是哭得停不下來!
鬱菲真不知道人怎麼可以流那麼多眼淚,她壓低聲音問她為什麼在別人笑的時候哭,小編輯一邊擤鼻涕一邊說:&ldo;我一想到他們要經歷生離死別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之前還看了劇透,知道現在的甜都是以後的刀&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