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說:「那你給我暖一暖呀。」
許今朝就拉起宋姣另一隻手,反手一併握在掌中,給oga暖手。
這波恩愛簡直要閃瞎跑車男的狗眼,他還從來沒被這麼無視過,憤憤按住喇叭不鬆手,發出刺耳的長鳴。
許今朝轉頭看那小子,他頭髮挑染了綠色,碩大的墨鏡頂在頭上,吊著眼睛,一臉挑釁。
但她也只是看著對方,並不說話。
綠毛吸引到了許今朝的注意力,卻遲遲沒等到回答,不得不憋屈的又問一遍:「我問你是誰!」
許今朝故作茫然:「你又是誰?」
綠毛鼻子一翹,剛要開口,卻忽然想到什麼,頓時一噎。
這裡是長南省,他人在雎洲市,報他哥的名號可不好使,更沒人知道他是誰。
可綠毛怎麼也不甘心,他把胳膊搭起來,若無其事亮出明晃晃的寶石戒指,和手腕上的鑽表,嘲諷道:
「這妹妹是你老婆?可不可憐,來接人,連個車都開不起。」
綠毛alpha現在的目標顯然變了,從搭訕宋姣,改成和許今朝較勁。
許今朝卻一點都不惱,還眼神憐憫的嘲笑他:
「可我老婆就喜歡我,她不樂意瞧你一眼,卻願意跟著我走,你管得著?何況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車?」
綠毛的神情惱火又鄙夷,顯然覺得許今朝是打腫臉充胖子。
可不等他開口,宋姣率先拉著許今朝的手撒嬌:「親愛的,咱們走吧,不跟他說話。」
oga又故意放低了一點點聲音,對許今朝說:「這麼冷的天開敞篷,真好笑,還有他那頭髮,跟烏龜似的。」
宋姣這『悄悄話』也就低了兩分貝,綠毛聽得清清楚楚,鼻子都要氣歪了。
許今朝跟宋姣一起笑完,才轉頭勸綠毛:「這裡是學校的公交站臺,在這鳴笛和停車都違章,要罰款扣分的,你趕緊走吧。」
綠毛整張臉都漲紅了,他重重拍了兩下方向盤,把喇叭按的震天響:「爺樂意,爺交得起罰款,你管得著嗎?窮鬼!」
他在這邊滯留這麼久,又不斷的按喇叭吵嚷,早引起了學生和保安亭的注意。
許今朝聳聳肩,對宋姣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咱們走吧,不管他,等交警來了有他哭的。」
她們牽著手,轉身就走,綠毛在後頭咆哮:「你罵誰呢!誰怕交警?」
兩名長南大的學校保安過來,板著臉驅趕他:「公交車快來了,別佔道,趕緊走。」
綠毛本來就在許今朝那兒受了一肚子氣,沒處發洩,憤怒叫囂著:「爺爺今天在這住下了!」
見保安來,有駐足看熱鬧的學生在旁邊起鬨:「嘿,誰走誰是孫子。」
正僵持間,到站的公交駛來,在後面大聲按喇叭催促,讓前面跑車離開。
綠毛騎虎難下,又不肯服這個輸,要上公交的人怨聲載道,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打電話給媒體。
綠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到雎洲第一天,搭訕了個漂亮oga妹妹,被甩冷臉,被對方的窮鬼alpha妻子嘲諷,還因為賭氣陷入了窘境。
他在抱怨聲中惱羞成怒,指著拿手機拍照錄影的人喊:「你們這些長南的窮傻逼,拍什麼拍?」
地圖炮一開,原本置身事外的人也都惱了,當即挽袖子沖綠毛開罵。
另兩位當事人早已離開了風暴中心,徒留綠毛扯著喉嚨和路人對噴。
許今朝和宋姣牽著手走出老遠,再看身後,仍然吵鬧不休。
兩個人默契的鬆開對方,相視而笑。
許今朝扯了扯polo衫袖子,又雙手合十,一本正經道歉道:「老婆,對不起,我穿成這樣給你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