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嫉妒我。”她是有福之人。
“我會嫉妒體肥胖的身軀?你的教養未免太差。”莎琳聞言倏地仰高下巴,十分高傲。
“你的教養也差不多,不然幹麼綁架我。”她站起身,伸伸懶腰。
莎琳微訝的退了幾步,待看到身後的保鏢才安了心。
“你不過是個餌,我要釣的是沈勁那條魚。”這麼說等於承認了沙星博對沈勁的重要性。
“幹麼,逼他娶你還是拿著槍押他上禮堂?”蠢字加三倍,四蠢女人。
“你沒資格不屑我,他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我要回他是天經地義的事。”而且也挽回面子。
大言不慚。“可惜他愛的是我,沒你的份,失敗者小姐。”
沈勁有什麼好,野蠻、粗魯又不講理,老是愛吼來吼去宣示他的權威,為啥就有女人死抓著不放,真當他是寶呀!
是她不嫌棄才勉強收下他,造福全天下的美女免受他的壞脾氣折磨,算來她是立大功德的人,應該得到嘉獎,立傳傳世才對。
她是有一些些愛他啦!一些些而已哦!女巫是不能隨便愛男人的那會破壞形象。
“可惡,你這隻死肥豬,我非教訓你不可。”她才不是失敗者,不是。莎琳氣得四下張望,要找棍、鞭之類的用具。
“要不要我幫你找?這裡我很熟。”熟得就像她第二個家。
“你很熟?”莎琳不相信的冷笑。
沙星博頭一點,往櫃子走去。“女巫俱樂部的星相館嘛!”
“你……”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女巫俱樂部並非平常人消費得起,她可是花了一大筆美金才擁有會員卡,並向股東之一以一日五萬美金的鉅額租金租用到星相館,為何這胖女人卻像是回家一般熟稔呢?
難道是沈勁提供的金錢?
“館主沙芎芎,和我同姓呢!你說巧不巧?說不定我們是姐妹。”她要被審判了。
有時小雩會來賺點外快,芎芎忙不過來會找夕夢或越雋來代班,而她頂多來兼個小差,幫人算桃花嘍!
“哼!自抬身價。”莎琳根本不相信她的話,擁有亞洲數一數二俱樂部的人會需要去當秘書?
無知會招來禍端。女巫偈言。“喝!這是驅魔棒,可是失效了;還有捆巫繩,不過過期了。”
沙星博笑嘻嘻地把驅魔棒和捆巫繩丟給莎琳,好代替她心目中的棍、鞭,反正看起來雷同嘛!
而她也絕對傷不了女巫。
“不要以為我不敢傷你,就算殺了你都成,臺灣的法律治不了我。”頂多驅逐出境,她有豁免權。
莎琳氣憤地執起驅魔棒,眼看著就要往沙星博的身體揮去,同時,另一個不該在星相館,甚至是女巫俱樂部出現的男音阻止了她。
“莎琳,你要幹什麼?她是我們的籌碼,傷不得。” 賈斯頓一逕奪下她手中的驅魔棒。
“還給我,我要抽花她的臉,讓她一輩子勾引不了男人。”她的情緒頓時變得非常激動。
“有的是機會讓你發洩,不過得等我得償所願。”他先拖延她。
“最好快點,我的忍耐有限。”莎琳輕嗤了一聲,暫時放了私慾。
賈斯頓輕佻地在她耳上一啄,“是,我美麗的淑女,謹從你願。”
“你那方面進行得怎樣,還順利嗎?”她家族那邊已經在催促了。
“放心,我已經寄了威脅函,警告人在我手上,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我的錢,我需要應應急。”莎琳很想拍掉他的手,但因為情勢所逼,不得不應付他而任人觀賞。
“急什麼,招標案我都還沒拿到手,哪有藉口向上頭請款?”他只是利用她,哪肯輕易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