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說,我說!我是保安第五旅的探子,是來刺探,刺探五百軍情報的。”
保安第五旅?這是個啥單位?高全看向了石磊。
“保安第五旅是駐在三江鎮的一支漢奸武裝。偽旅長名字叫張勝。這支部隊以前就是南昌地方守備部隊,南昌會戰的時候,這支部隊被日軍打垮了,該部團長張勝率領其手下部分人員投降了日軍,被編成了保安第五旅,張勝出任了偽旅長。”石磊這個偵察團長還挺合格,附近日偽軍番號全在他肚子裡裝著,軍座想知道什麼,偵察團長是張嘴就來。
“張勝?就是徐老根村子裡出來的那個張勝嗎?”高全問的是石磊。
這回石磊可就回答不出來了,皺著個眉頭憋了半天也憋別出答案來。
“張勝就是龍風村出來的,前幾年他剛當上團長那會兒把他爹孃接到南昌城裡享福,哪知道好日子沒過幾天日本人就來了,他老爹老孃往外撤的時候遭了亂軍,雙雙死到了城門口。張勝不為他爹孃報仇,反而投降日本人做了漢奸!”石磊沒說出來的話,徐大山幫他說了。
“哦?那你說說張勝讓你們來刺探什麼情報的?”看徐大山來了說話興趣,高全抓緊時間往下問。
“鬼子不知道在哪兒聽說有架飛機落到修水了,就讓保安第五旅派人來搞清楚具體情況。我是這裡龍風村的,和張勝一個村子,張勝就把我派來了。”話頭一開啟,徐大山嘴皮子立馬利索開了。
看徐老根在旁邊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高全伸手一指,“老徐,有什麼想說的只管說,說啥都沒關係。”
徐老根感激的朝高全點點頭,眼睛看向了徐大山,“大山,你怎麼會知道山上那個鷹抱窩的?我家根生怎麼樣了?”
“根生在三江鎮。”
徐大山說出來的話讓徐老根目瞪口呆傻了眼,好半天這老獵戶才緩過了神兒,“我家根生不是參加**第十二軍了嗎?他怎麼會到三江鎮當了漢奸了?”
徐大山尷尬的笑了笑,徐老根這句話可是把他也罵進去了,另外兩位徐大山的同伴一樣臉色不好看。不過,你既然當了漢奸就別怕人說,這三位只是臉上難堪,辯解的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根生是在十二軍當兵不假,”徐大山用力嚥了口吐沫,鎮定一下情緒,接著說根生的事,不管是誰讓別人當著面的罵了,恐怕都得鎮定一下情緒的。“去年冬天,武漢日軍進攻十二軍駐地,當時的保安第五旅也參加了那次進攻。根生就是在那次被日本人俘虜的。日本人要殺俘虜,還是張勝硬從日本人的槍口下頭把根生要了過來,從那以後,根生就跟著張勝當了副官。我們出來偵查,人家是旅長副官,怎麼可能跟著我們一起來冒險呢?根生現在還留在三江鎮的旅部。”
“你既然出來了,為什麼不回家呢?現在張勝又管不著你了,為什麼你不來投靠**?”
“老根叔,我也想回家呀!可張勝派了我們三個人出來,他們倆和我不是一個地方的,張勝叫我們相互監視,誰敢半路逃跑,另外兩個人就當場打死他!張勝還說了,我們參加了保安團就是當了漢奸,就算投了**,也一樣要被當成漢奸槍斃!我不是不想投**,是不敢投呀!”
“軍座,軍部書記長電話。”勤務兵跑過來小聲報告。
“把他們三個帶到軍醫院,要嚴加看管!”高全看了三個俘虜一眼,轉身跟著勤務兵接電話去了。
“軍座,請您馬上返回軍部,陪都有重要命令!”電話那頭伍廣興罕見的沒有任何寒暄,一上來就語調嚴肅的通知高全,立刻回軍部!
“是什麼命令,廣興能稍微透漏一下嗎?”聽見伍書記長與其如此嚴肅,高全心裡也是一咯噔,出大事了?
“電話裡不方便透漏,謝副軍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