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什麼奇怪,但那塊木牌上勾曲的四個大字卻讓人不免心頭一震。
“殘忍聯盟”,
那幾個字清晰地映入葉然眼中。
普普通通的藍色墨水寫成,筆跡潦草了一些,除此之外並沒什麼其他之處,但僅僅是那個名字便讓人覺得心中不舒服。
“咕咕”,
一隻貓頭鷹恰如其實地從左手邊第二間白瓦房中飛了出來,翅膀撲了撲恰好停在瓦房前榆樹枝頭,蒼白的人臉正面向這裡。
貓頭鷹的身子,人的臉孔,鷹一樣的利爪,看到那隻貓頭鷹的樣子後葉然心裡又是一動,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看那隻人臉貓頭鷹就飛了下去,一名錦衣少年伸出染血的手,貓頭鷹停在他的臂彎上,伸頭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少年撫著它的翅膀,不時低聲答道:“是嗎?那個丫頭回來了”,
“還有許多人與她一起嗎?”,
“還有我們的朋友?那可有趣的很呢”,
。。。。。
葉然並沒有看見那個少年,更沒有聽見他的低語,但羅寧卻知道那個人此時一定又在神經質地說著什麼了。
見葉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片白色瓦房,她輕聲道:“殘忍聯盟的名字是他們自己起的,他們原本人口眾多,但因為歷代聯盟中都有人與我家族聯姻,每一次羅家出事他們都無法置身事外,他們的人口日漸凋零,其後先祖們一直鑽研家族流傳下來的奇詭秘術,家族人口並不興旺,聯姻也就斷了,他們轉而避世於此”,
她輕嘆了口氣道:“他們有些病態,神經質,但並不殘忍,殘忍的是曾經那樣對待他們的人,他們只是一群可憐人”,
“不過說起來當年人偶師能活著離開這座島也得益於他們的幫助,某種意義上,你看到的那隻人臉貓頭鷹甚至是奇異種的前身”,
人偶師顯然聽到了她的話,但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道:“他們幫過我,但並不願意教我那些東西,他們的確給了我啟發,不過奇異種的靈感主要來自於血堡和八十六號研究所”,
血堡,八十六號研究所?葉然心中又是一動。
羅寧笑道:“在生物研究這一方面八十六號研究所獨樹一幟,血堡和新物種禁區都還達不到他們的高度”,
人偶師笑道:“的確如此”,
“那裡就是血堡了”,
正說著東面偏高的山體上出現了一座城堡,依山而建,呈階梯狀依次往上拔高,最高的那座鐘樓與比山頂只矮了一頭,晚鐘的回聲遠遠的便迴盪在耳中。
幾隻烏鴉停靠在鐘樓頂部,陰鳩的雙眼俯視著下方。
此時已是日落黃昏,昏黃的日光殘影透過盎然古木落在地下,飛禽棲息,走獸散盡,林中一片寂靜,乍然看到那座城堡本就讓人驚異,而那城堡以紅色為主,間或點綴著黑白兩色,看起來十分陰森,從其中彌散出的血腥之感竟比當初的永夜之堡尤甚。
一路上矮人們和兔子們都很開朗,但到了這裡也覺得心中不安。
血堡上方的蝙蝠和烏鴉自行交織成一種不詳。
羅寧道:“永夜之堡變成那副樣子便是得益於這座城堡,但所造的殺孽卻遠勝於血堡,這裡的主人雖然離不開血液,但因為那個世界常年的戰爭,血堡的血庫中存有大量的血液,並且他們與八十六號研究所已經掌握了人造血的技術,根本不需要吸食人血”,
葉然聽得半懂不懂,搖頭道:“羅寧,這個地方越發詭異了”,
羅寧笑道:“這裡本就是奇幻詭譎之地,只不過你初來乍到,才看見它的本來面貌而已”,
見許多人臉上都露出膽怯之色,羅寧笑道:“走吧,雷加對這裡很熟悉,前面就是血堡的領地,林奇已經與這裡的主人打了招呼,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