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比過!輸了的人便不許喜歡他!”
玉錄玳也是經不得激的人,立刻便氣紅的嬌嫩的臉蛋,道:“比就比!本公主便抬舉你這一次!叫你知道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
琪琪格亦是一副自信的模樣,“可別光耍嘴皮子!等六公主贏了,再來耀武揚威吧!”
溫皙撫摸著額頭,頭痛欲略,這叫什麼事兒?!昨兒是兩男爭一女,今天就要兩女爭一男了!琪琪格並非沒有腦子的人,雖然曹顒未曾說她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只是她未必猜不出來。蒙古人的確開放,比武爭奪心愛的女子是倒也不足為奇,只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如此光明正大爭一個男人,還真叫人咂舌!後世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額娘!”玉錄玳見到溫皙,便笑著快步走了過來,“正好您也在,就給我們做裁判吧!”
琪琪格草草行了一禮,昂著驕傲的小臉道:“皇貴妃娘娘是六公主的生母,若您做裁判,難免有失公允!”
玉錄玳正要發怒,卻被溫皙按下,溫皙言笑晏晏道:“既如此,便請皇上來裁決吧。”玉錄玳和琪琪格爭奪曹顒,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溫皙暗暗吩咐人不許外傳,只叫請了康熙來,私底下比一比就是了。無論輸贏,於女子閨譽都有損,琪琪格是蒙古女子,可以不在乎,溫皙卻不能不在乎玉錄玳名譽受損。
便選了營帳西面平坦無餘的地段,康熙亦感嘆道:“昨夜還說玉錄玳懂規矩了不少。。。”說著一邊搖搖頭。
溫皙亦嘆息,“碧兒是什麼脾性,皇上好不曉得呢?平日裡,人前不失了規矩就是了!”溫皙掃了一眼跟隨護駕的侍衛,自然少不了剛剛晉封為二等侍衛曹顒,便道:“還請皇上也下封口令,無論輸贏如何,都不要外傳。”
康熙點點頭,“這是自然!”事關公主的聲譽,康熙自然不得不謹慎,故而今日的事兒連太后都不曾告知。
玉錄玳站在草地上,撫摸著胡語親自牽來的“雪獅子”,這是溫皙從空間裡弄出來的一匹渾身雪白、無半點瑕疵的寶馬,神行高大俊朗,毛色雪白順滑,眸子囧囧有神,四蹄矯健有力。玉錄玳嘴角笑容狡黠,道:“本公主的雪獅子,可是一等一的寶馬!未免你說本公主佔你便宜,那邊有汗血寶馬、有伊犁馬,隨你去挑選!”
“不必!”琪琪格亦是高傲的,隨即吩咐侍女牽來了她的座駕,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亦是十分矯健的樣子,“我的火薔薇也不遜於公主的馬!”
琪琪格的“火薔薇”紅得如一團烈火,這樣的名字的確妥帖。也正和她的性子,如烈火一般,如怒放的火紅薔薇,且薔薇有刺,她亦有刺。(未完待續。。)
362、賽馬(下)
362、賽馬(下)
賽馬,自然比的是誰更快。溫皙定了以遠處約莫三里外的小山為中點,在小山腳下放置了幾盆怒放的玫瑰,只需騎馬直山腳下,折一隻玫瑰再回來,誰先回來就算誰贏了。
玉錄玳和琪琪格俱是一身騎射的簡練裝束,飛快地爬上馬背,兩個嬌豔如花的少女,皆說傲然的年紀,彼此對視,視為敵手,倒也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以爆竹聲響為開始,李德全則充當點爆竹的人。尋常的馬聽見爆竹聲響必然慌亂,只有經過多年訓練的馬才會保持鎮定。顯然,無論雪獅子還是火薔薇都是後者。
砰一聲爆竹炸裂,只聽得密如急雨的馬蹄聲,溫皙略含了笑容,一出發,玉錄玳便已經領先半個馬身了。溫皙對玉錄玳有信心,準確地說是對雪獅子更有信心,玉錄玳馬術不錯,但是比馬術更能決定勝負的便是馬本身!雪獅子是經過空間最佳化出來的品種,本身根骨就超出尋常的馬太多!且玉錄玳是從雪獅子還是一隻犢子的時候開始養大,養了整整五年,雪獅子能夠聽懂人言,玉錄玳駕馭起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