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已經柔化到了一定的程度,要說奇怪,也只有這件事情最奇怪吧。
然而好事說不上,他現在倒是一身的麻煩事。
“大啊,我偷偷看到老闆一個人會對著空氣突然笑一下笑一下的,有點……毛毛的。”
“……”我隨便扯了個理由幫陸承北圓過去,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幫他圓。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傭人這麼一說,我倒是一下子就聯想到俆若言的肚子上去了。
昨晚陸承北也說了,他現在已經改變了主意,變得想要孩子了。
那俆若言不是剛好稱了他的心意,反倒是我成了他的障礙。
如果說陸承北會時不時沒來由地笑,還真有可能是這種原因,通常不都是女人懷孕的時候,初為人父的爸爸也會跟著傻嗎?
越想我就心越亂,加鹽的時候手沒注意,直到傭人提醒我,才趕緊停下。
心不在焉地做完飯,我和昨天一樣,等著陸承北迴來。
但是這一次,我沒有在門口迎接他。
陸承北自己脫了外套走過來,他看見我還圍著圍裙就知道飯是我做的。
這次反過來,是他幫我盛湯盛飯。
我沒什麼胃口,就沒怎麼動筷子。
陸承北大口扒進一口青菜後,眉頭忽然擰在了一起。
我輕輕一顫,這才回過神來,問他,“怎麼了,不合胃口?”
陸承北默默地嚥下了一大口,搖了搖頭,“合。”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彷彿被齁住了一樣。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去夾了一根青菜,剛入口就趕緊吐出來。
“嘶,我的天,這麼鹹!”
趕緊喝了一大口白開水,我伸手想把被我不知道放了幾勺鹽的青菜撤走,卻被陸承北阻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似乎下定決心般,問我,“昨天你問我有關孩子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俆若言懷孕了?”
沒想到陸承北竟然單刀直入地將這個問題拋了過來,我先是一怔,但馬上恢復一張冷漠臉。
我告訴自己要鎮定,不能讓陸承北牽著鼻子走,要好好處理這件事情。
我沒有隱瞞,直接點頭,“對。”
我沒有說我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陸承北估計也不需要知道我如何得知。
陸承北他一點不驚訝這件事情,不過他沒有對這件事做出解釋,而是頗為強硬地對我說了一句,“我不許你離開我,即便這樣。”
陸承北這麼說的時候,我十分無語。
他這麼說,其實已經是變相地承認了俆若言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雖然他搞大了對方的肚子,但還是要我沒名沒分地呆在他身邊,就跟情婦一樣是嗎?
我一下就冷了臉,陸承北見狀,又說了一句,“俆若言的事情,等她將孩子生下來再做親子鑑定。”
“等她生下來?”我的重點不是在親子鑑定上,而是在陸承北要俆若言把孩子生下來這個想法上。
到底我對孩子的事情耿耿於懷,俆若言如果真的產子,不管是不是陸承北的,對我來說,都是不小的傷害。
陸承北馬上做出瞭解釋,他說,“俆家保護得很好,不能做羊水穿刺,而且他們也不會讓她打掉孩子。”
俆若言無疑是俆家的掌上明珠,會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不過陸承北這麼說,似乎並不承認俆若言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的。
可是俆若言明明之前是和陸承北在交往,他這麼做,不會有種耍賴皮的感覺嗎?
我更加不待見他,就直接回陸承北說道,“你想怎樣都是你的事,反正我沒想過要和你有明天。”
我這麼說,並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