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哭溼了多少個枕頭,狠不得哭瞎了自己那雙沒有眼力勁的眼睛,思來想去的,蘇夫人終於想了個點子,棄了那展雲菲,再給映華聘上一正正經經的嫡女為妻。
蘇夫人坐在會蘇宅的馬車裡,從懷裡摸出了兩張白紙來,上面是一戶商家嫡女過身的日子,這日子和映華過身的日子配極了,給他們辦了冥婚,映華就能在地底下過和樂的日子了!
……
青城沈家
“老爺,你這是去哪裡啊!”玉茹剛從寺廟裡上完香回來,就看見沈淵匆匆忙忙地指揮著下人準備車馬,心裡詫異得不得了,當她一腳埋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衣著俏麗的桑採青正在翻箱倒櫃地為沈淵整理著行裝呢!
“外頭有筆生意要談,你別多事了,採青啊,你自己的行裝打點好了沒?”沈淵看著採青為他忙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裡美滋滋的。
“夫人您回來了,老爺要出門,要打點行李,可等了您半天,您又不在,採青怕耽誤了老爺的事才動手收拾的。”桑採青在沈淵的面前,永遠都是見了玉茹後便擺出一副害怕畏懼的樣子。
玉茹瞥了一眼被翻得亂糟糟的衣服箱子,哼,幫著老爺整理行裝,把她的衣服箱子也翻找了一遍,這丫頭是想做什麼,找自己的賣身契,還是找其他什麼東西?只有桑採青自己清楚,玉茹摸了摸自己隨身佩戴的鑰匙,沒有理睬桑採青。
玉茹更加關心的是沈淵的去向,就憑她在沈淵身邊設的耳目,沒理由真有生意要談,她會不知道,這事情裡頭一定有鬼,“老爺,外面的世道亂得不得了,我今個出去為沈家祈福的路上怕得不得了,您怎麼能以身犯險這個時候出門呢!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啊!再說了現在這世道,哪裡能有什麼大生意做啊,是不是有人存了壞心思,想訛騙您啊!”
沈淵本就是個惜命的人,特別是被採青這般敬仰崇拜著,他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了,他本就和採青差了二十五六歲,要是他有什麼意外採青要怎麼辦,她不得傷心死啊!沈淵完全忘了他這次的出行就是被他的採青挑撥的。
“玉茹,咳咳,外頭確實亂得很,這件事是我想差了。”
“老爺,要不您自己不去,派個可靠的管事的去吧,要是真得是一筆好生意,不做也怪可惜的。”玉茹想知道的事還沒有打聽出來,就佯裝地問道。
“我自會安排的,你別瞎操心了!”說完,沈淵就拎著桑採青離開了。
“來人啊,把衣服箱子都收拾起來!”
“是,夫人!”下人們看到一室的狼藉都手腳麻利得開始整理起來,心裡都不由得想著,這桑採青以下人的身份跑來夫人的地盤撒野,真是個沒腦子的,就夫人這處變不驚的態度,完全沒把這跳樑小醜放在眼裡嘛!
“夫人,都收拾好了。”
“下去吧。”
玉茹又坐了片刻,齊媽就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事情查到了?”
“查清楚了!”
“說吧!”
“老爺是聽桑採青搬弄是非,認為展家是故佈疑陣,其實姑爺在上海也受了災,急著去展家結清貨款,省得到時候沈家不在桐城,收訊息要比人家慢一拍而吃了虧。”齊媽看著夫人微微一變的臉色,有些遲疑,後面的話是不是要說出口來。
“沈淵的頭腦在女色面前就從來沒有管用過,還有呢?接著說!”
“還有就是,老爺被桑採青誇得志得意滿的,還順嘴說了一句,說桑採青人又漂亮又聰明,很有經商的才華!”齊媽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桑採青還信以為真了,要跟著老爺出去見見世面,學做生意去。”
“哦,那不是挺好的嘛!”玉茹想著最近一份收到的流年寫來的信,她的兒子終於長大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