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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魏柯看都不敢看艾芙琳,說:“當然,怎麼會介意呢,這是我的榮幸。”

艾芙琳說:“剛才走的你的那個朋友,好像也是學德語的吧?我常常在德語系見到她,見到她和你在一起。”

魏柯只是看著桌子,一言不發。

艾芙琳就問她:“我有那麼兇嗎?”

魏柯趕緊說:“不,你很和氣。”

艾芙琳說:“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你應該上過歐洲禮儀課,知道看著別處和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魏柯看著艾芙琳,小聲說:“對不起。”

艾芙琳問:“你的德語很純正,可以和我媲美了,你以前學過嗎?”

魏柯說:“我的英語很好,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外婆就教我說英語了。因為我外婆的媽媽,就是我媽媽的媽媽的媽媽是英國人,奶奶小時候就是在英國長大的。後來爺爺愛上了賭博,奶奶就帶著媽媽一個人回泰國。德語是和英語最相近的語言,所以我就學德語了。”說完,魏柯驚訝自己怎麼會對一個基本上陌生的人說出那麼多私事,也許是艾芙琳一隻綠一隻藍的眼睛太迷人了,讓魏柯著了魔。

艾芙琳說:” 德語很男性化。“

魏柯搞不懂艾芙琳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奇怪的一句話,怕她們之間馬上就要無話可說,就問道:” 老師,你在匈牙利那麼多年,習慣了那裡的生活了嗎?“

艾芙琳說:“剛去的時候很不習慣,你可以想像,語言不通,各種生活習慣、各種氣候都不適應;不過那時候還小,不懂事。一切都感到陌生、新鮮,稍微懂事後才覺得自己是外國人,感受著自己在匈牙利作為外國人與當地人的區別,即使入了匈牙利籍,在歐洲人眼裡,我們永遠是黃面板的亞洲人。”

魏柯點點頭,說:“可是泰國人喜歡讓混血兒當明星,泰國女人也喜歡抓住歐洲男人,上網chat找老男人,明知幾乎不會有註冊結婚的機會,所以很多混血兒都是沒有父親的,還有一些就是妓女的孩子。”

這時,艾芙琳看了看錶,說:” 我還有課要上,先走了。奧,忘記說了,魏柯,以後別這樣對你身邊的人,不道德。“

艾芙琳走了,魏柯一直在想著她的最後一句話,忽然明白了,原來艾芙琳什麼都知道,她知道魏柯喜歡她,她知道魏柯是故意把埃兒打發走的。

星期二上午又到了德語課時間,魏柯一直處於格外興奮中,奇怪的歡樂肆無忌憚地從面板中滲透出來,魏柯體會到了那種只有神經病人才有機會體驗的奇妙。

上課時,魏柯拿手機偷偷地給艾芙琳拍照,然後在課桌下惡搞那些照片。就在給美麗的艾芙琳換上青蛙的身體時,覺得有個人影在她眼前一閃,是艾芙琳,她臉上頓時通紅,教室裡所有的目光都疑惑不解地望著她。隔了一會兒,魏柯偷偷地地抬起頭來,艾芙琳微微地笑著,她的目光在魏柯臉上溫柔地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特別。下課了,魏柯以為艾芙琳會教育她,指責她或者說點別的什麼,可是艾芙琳卻迅速拿著課本,看也不看她就走了。

恍恍惚惚,魏柯陷入對艾芙琳的想法的種種猜測中,日子卻也莫名其妙地過下來了。

又到星期二的德語口語課,半小時了,艾芙琳還沒有來,教室裡一片喧雜。註冊處工作人員走進教室,說今天的課cancel,因為艾芙琳病了。一種莫名的疼痛從魏柯心裡升起,她急急忙忙在校園外裡買了個水果籃,然後又莫名其秒地買了一瓶牙買加朗姆酒,一口氣喝完。

魏柯也解釋不清楚當時為什麼要喝酒。一般性人們喜歡借酒燒愁,可是她不愁,她只是需要一些勇氣,需要一些鎮定。因為魏柯正要去做一件改變她一生的大事,她要去告訴那個最後改變了她一生的女人,她對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