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拳頭,一字一頓的說:“把、她、拎、進、來。”
燕姐嚇得縮了縮脖子,她嚅囁著說:“蕭先生,苗小姐已經走了啊!”
“什麼?”
男人眼中的寒光猛然驟然:
“你們是死人嗎?怎麼讓她跑了?”
忽然拔高的音調,嚇得燕姐幾乎要奪門而逃。
聞聲趕來的管家擦著冷汗,小心翼翼的說:“少爺,是您讓她滾的,我已經派人送她走了。”
“蠢貨、笨蛋,你們被她耍了。”
蕭逸風一腳踹飛地毯中央的檯燈。這個狡猾的死女人,居然敢使詐溜了,真可恨!
管家急忙說:“我派人跟著她呢,她跑不了的,少爺您看要不要…。”
蕭逸風臉色鐵青,陰冷的落話:“告訴跟著她的人,把她給我抓回來,立刻、馬上!”
“是,少爺!”
劉管家點頭哈腰,正要出去,蕭宅的首席保鏢權正武行色匆匆的奔過來,低聲說:“劉管家,出了點兒小差錯,苗小姐給他們跟丟了。”
兩個倒黴催的保鏢自恃出身練家子,根本沒把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放在眼裡。當他們的車子漫不經心的跟到上環中斷的繁華區時,前面的路虎忽然發瘋似的狂飆起來,簡直是風馳電掣、電掣風馳。
兩個保鏢一驚,趕緊全神貫注的在車流中左突右擊起來,好容易衝出車流,那裡還有路虎的影子。
兩個保鏢傻了!
蕭逸風脾氣暴戾,手段狠辣,無論是對手,還是手下,都懼他入骨。保鏢跟丟了蕭逸風的人,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回來了,只能給頭兒打電話求助。
這廂蕭逸風聽說跟丟了人,立刻聯想到了李澤宇,死女人一定以為逃出去了,就能跟她的澤宇哥哥雙宿雙息了,做夢!她這輩子都別想!
蕭逸風眯起眼睛,陰鷙地說:“去查查那個姓李的在哪,查到他,就能找到那個女人了。”
…。
苗小玉終於自由了,她乖巧的坐在澤宇哥哥的公寓了,著迷的看著那個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男人。
“小玉,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男人走過來,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
男人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麼黑、那麼深,倒映著自己的眼睛,裡頭有盈盈的水霧,彷彿凝結。
不得不說,他依然帥得那樣美好。
苗小玉笑著:“吃什麼都行。”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麼都香。後一句是她在心裡說的。
李澤宇想了想說:“吃水煮魚好不好?”
“水煮魚?”
苗小玉頭疼的閉上眼睛,提到水煮魚,她就自然想到早上的事,男人那兇悍的眼神、粗暴的態度,雄健的身軀,都一股腦的浮現在眼前,她現在仍心有餘悸。
覺察到她的異樣,李澤宇彎下腰,捧住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小玉,你心裡有事?”
苗小玉舔舔嘴唇,垂眸問道:“澤宇哥哥,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在蕭逸風家?”
李澤宇靠著她坐下來,伸臂將她攬在懷裡,認真的說:“我不喜歡在過去的事情上糾結,你想說,就說;你不想說,我也絕不會問,我希望我們都可以忽略掉彼此的過去。”
男人的話像一股暖流湧入心頭,苗小玉的心中一陣悸動,她的澤宇哥哥果然是一個豁達開明、海納百川的男人!
轉頭看向他,囅然一笑:“澤宇哥哥,其實,我和蕭逸風之間真的沒什麼,不過仍然謝謝你的大度。”
說罷,苗小玉站起身,愉快的向廚房走去:“還是我來做水煮魚吧,我比較拿手!”
其實,她並不喜歡吃水煮魚,之所以潛心學習烹製的方法,無外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