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做?
她來到這裡後,直接就把保鏢打發回去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來了這裡,現在,她被困在這裡,孤立無援,想為他們做點什麼,都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晚上,苗小玉懨懨的坐在李澤宇的病床前,思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蕭逸風在哪?他在做什麼?他有能力擺脫目前的處境嗎?還有那些可憐的礦工們,被深埋到地下,那裡的氧氣夠嗎?會不會窒息而死?
千思百轉間,一個帶著大口罩的護士推門走了進來。苗小玉沒有在意,託著腮,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那護士徑直走到了病床前,一股淡雅清香的味道飄了過來。苗小玉忽然一個激靈——不對!
這香味兒她太熟悉了,是元愛最喜歡的香水品牌克萊夫基斯汀香水NO。1系列的限量版,名叫“皇家尊嚴,”她之所以記憶深刻,是因為這瓶香水的的售價是11。5萬美元。
11。5萬美元的一瓶香水,一個護士,是不可能買得起這種香水的。苗小玉意識到這一點,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高挑的護士,退後一步,低聲問:“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女護士低笑著,‘嗖’的從手中的病歷本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薄刀。
“苗小玉,我是特意來送你去送死的。”
聽到她的聲音,苗小玉詫異的說:“你是程淮秀?你想要殺我?”
程淮秀切齒道:“沒錯,苗小玉,我做夢都想殺你,想你死,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啊——”
苗小玉護著肚子,驚慌的四下打量著,她記得李哲說過,這個房間裡有安裝攝像頭,但願他們能早點發現這裡的異常,早點兒過來救她。
程淮秀像看穿她的心思似的,陰森森的笑道:“別看了,苗小玉,乖乖受死吧,爸爸媽媽去參加宴會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人能救得了你!”
苗小玉雖然嚇得要死,但還是儘量保持著冷靜,她拖延著:“程小姐,我不過踢了你一腳,你就要殺我,你的心胸是不是太狹隘了?”
“呸!賤人,不要再巧言令色!你的花言巧語騙澤宇、騙蕭逸風管用,想騙我,沒門。”
程淮秀一把扯掉自己臉上的口罩,指著自己的臉說:“苗小玉,我有什麼比不上你的?論相貌,我可以甩你幾條街;論家世,我們根本就是雲泥之別;論學歷、論修養、論情趣……你哪有一點比得上我?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心中只有你?”
程淮秀激動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張美麗的臉也變得猙獰恐怖。
“我的未婚夫,在我的訂婚旅行中,為了和你上床,竟然在我的飲料裡下藥……哈哈哈……苗小玉,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把一個處處都比你強的女人的未婚夫搶走,再把她踩在了腳下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苗小玉見她已經瘋狂了,唯恐她撲過來,連忙安撫她說:“程小姐,您誤會了,其實我和李澤宇沒什麼的,真的,我們什麼都沒做。”
“住嘴!”程淮秀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眼中的戾氣更盛了!
“我已經問過島上的僕人了,你是光著身子被他抱進房間的,說你們什麼都沒做,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呵呵……苗小玉,這真是看不出來啊,你懷著孕,勾引男人的本事還這麼厲害,你就不怕你的孩子被他幹掉了嗎?”
這樣的汙言穢語,若放在平時,苗小玉早就奮起反擊了,但今時不同往日,手持利刃的程淮秀已然被嫉火燒得失去了理智,已經徹底瘋狂了。她那雙噴火的眸子裡,射出了嗜血的光芒,看向苗小玉的眼神,就像最鋒利的刀子,在凌遲著她的血肉。
苗小玉緊閉著嘴,低著頭,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唯恐一個不慎,觸到她的逆鱗,找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