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銘,你怎麼了?”我在夢中問他。
他直接分開我的腿,進入我的身體,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然後,才伏下身體,貼在我的臉邊說:“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回想著從夢見的他的每一個晚上,他都不曾碰過我,可這是夢啊。到底是他忍不住,還是其實是我……
一夜漏*點,醒來時我呆坐在床上許久。我……居然真的有歡愛過後的感覺!
從醒來後,臉就一直髮燒。做*夢不要緊,我還不會害羞。做*夢有感覺也正常,就像男人做*夢會遺精。可是,我怎麼會做了*夢,有了感覺之後,還竟是有種歡愛後的舒暢感。
一隻清涼的手撫上我的臉龐,我驚了驚,是女皇。她擔憂地看著我,撫上我的額頭:“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這麼燙?”
“我……”這種事怎麼啟齒?如果只是*夢,我想我不會不好意思說出口。
“到底怎麼了?”女皇變得更加擔心,握住了我的手,“哪裡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我開始意識到,自己的體力確實不行,就算是夢裡,現在的我竟然也會腰痠!
“啊?”女皇撫上我的身體,“哪裡?”突如其來的觸控立刻喚醒了身體的記憶,宛如昨晚雪銘的撫摸,我慌慌握住了女皇的手:“我,我沒事。”
“秋苒。我們已經無話不談,你不說我無法放心。”
我囧地想現在就挖個洞鑽下去,女皇怎麼這麼執著?不過想想也正常,女人八卦是天性。
“我……我……我昨晚做*夢了,而且……現在還在腰痠……”
立時,女皇身體一僵,薄紅瞬即浮上面頰,尷尬地撇開了臉:“我……明白了……我……不問了……”
這一天,女皇一直處於一種神遊狀態,不知在想些什麼。有時,看著她發呆的神情。會不知不覺想起雪銘,他們……越來越像了。
暈吐的症狀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女皇每次看我喝藥就會皺眉,說我平日應該多加鍛鍊,體質過弱的人容易暈船,而且,她發現我經脈通常,甚至已經可以儲存數十年的內力,卻因我不懂行氣而就此荒廢。
現在的我,就像一個抽空了氣的皮囊,而這樣的身體沒有內力補充,反而顯得更加孱弱,軟綿綿的。一下子對洛雲清有點哭笑不得。
那我問女皇可能教我行氣的方法。女皇犯愁地搖頭,說只能由當初為我打通經脈的人傳授,因為每一派的法門都不相同,亂行勢必走火入魔。所以,女皇就給我身體裡注入一股她的內力,以增強我的體質。
沒想到在得到女皇的一成內力後,果然暈吐的現象好了些。可是,女皇卻依然堅持讓我每晚喝藥,說是為了能讓我有個好眠。
轉眼又是一月,這天醒來看見女皇坐在桌邊,單手撐臉正看著面前一個紅木盒子。那個盒子四四方方,大概與鳩摩羅王印的那個盒子差不多大,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女皇見我醒來,便笑著朝我招手:“秋苒,來。”
我便下床走到桌邊坐下。她將盒子推到我的面前,神情鄭重:“前面就到菊裡村了。”
我微微一驚,沒想到一覺醒來竟是到菊裡村了。女皇之前對我說過,我上任的地方,就是菊裡村。
“相信雪銘也跟你說過,因為你未參加科考,又無政績,所以我暫時無法給你與內侍官平級的官職。”
“不不不,我不想再做太監了。”
“呵……女皇笑了。女兒國沒有太監,但內侍官也是有的,而且也是由女兒來擔當。可是。我卻覺得即使是內侍官,也委屈了你。”
“不不不,我滿足了。真的,女皇。”我很誠懇地感激。她便拍著那個盒子,微笑道:“這裡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