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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虎失去了母親支援，經常在與朋友喝酒時發嘮叨說：“這是啥世道啊！內科醫生不但能收紅包，而且還和藥物推銷商合作，瞎說一通，給病人開一些吃不死，活不了不疼不癢莫名其妙的昂貴藥，而他們從中吃回扣。病房醫生從住院病人那裡把藥套出後，又賣給街上小藥店，吃虧的是我們。處方醫生逮住一個瞧病的人不管是感冒發燒還是頭痛腦熱，首先給他開些各種檢查直往我們這裡塞，可把我們累壞了。”他的朋友說：“現在醫院的檢查治療儀器都是醫院醫生集資的，你們每作個檢查少則幾十元，多則幾百元，做的多分的越多，忙的有錢，忙的有價值。”陳虎說：“我來時，他們已經集資過了，每月只給我少許補貼根本不夠用。”朋友說：“醫院的醫生都一樣，幹一行吃一行，你只不過去的時間短，還沒有摸著門道而已。”　。。

第　十　四　章 3，胎兒性別鑑定　（2）

陳虎問：“啥門道？”朋友說：“你細心的觀察一下，每天有多少個沒經過開單收費來做檢查的人員。”陳虎說：“每天有那麼七、八個。”朋友說：“那檢查費又到哪裡去了呢？”陳虎說：“那都是別人的姑姑，二姨，三舅媽，幫忙的不要瞎說，哪個沒有親威朋友的，幫幫忙算啥。”朋友問：“你作孕婦胎兒性別鑑定保險嗎？”陳虎說：“那不是小菜一碟。”朋友說：“將後我們陸陸續續給你介紹些‘嫂嫂’、‘嬸嬸’的做婦科檢查，而你悄悄的給她們肚子裡的孩子作性別鑑定，據說每位可收三至五百，甚至幾千元呢。陳虎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朋友說：“我姐夫就是在長春市醫院搞檢查的，他家可富啦。”另一個朋友說：“有這門生意，我們哥們幾個以後不愁打牌喝酒的錢了。”陳虎說：“好，你們給我多拉些‘皮條’，我給你們回扣。”

這以後，哥們幾個沒事時三三兩兩的在各大醫院、劇院、公園等孕婦常去的地方轉悠，瞅準了一個，就上前拉話。人混熟後，就直接的問她們需不需做胎兒性別鑑定，想要兒子的就跟哥們幾個來到陳虎那裡，‘表妹’、‘大姐’、‘弟媳婦’天天都有。幾個月後，陳虎和他的幾個哥們都買了上萬元錢的摩托車。下班後，西裝革履，哪裡好玩就往哪裡去，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好事不長，陳虎毛手毛腳的習慣總也改不掉。一天上午，陳虎打了一個晚上的麻將，上班到十點眼睛就不想睜了，門口長長一列等著做B超檢查的人員看他動作太慢，有的吵，有的罵。走後門的倒是不排隊不費勁，很快就出來了。這時陳虎的一個朋友領著兩個人來到他跟前說：“虎哥，這是我表妹和妹夫，麻煩你快點給表妹作個檢查。”陳虎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讓“表妹”躺在儀器前，檢查後，他在檢驗單的專案欄裡填上“正常”給了孕婦，朋友在視窗問陳虎怎麼樣？陳虎舉起了手背。這是他們的暗號，以前也是這樣的，舉手心意為著是兒子，舉手背說明是女孩。朋友轉身告訴孕婦是女孩，孕婦給了他八百元錢。

孕婦回家後，婆婆趕緊要她打掉肚子裡的孩子，老人很想要個孫兒。婆婆說，如果媳婦生了女娃，就要他們倆口子搬出去住，家裡留下的兩大院房子，他們別想得到。如果添的是男娃，不但可回家住，而且將祖業全部留給他們。婆婆的刁蠻無理使兒子和媳婦壓力很大，他們是朋友的朋友介紹來這裡的，陳虎的檢驗結果促使他們很快把胎兒打下。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