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弘晴的馬前,乾脆利落地打了個千,恭謹萬分地見了禮。
嗯?這廝怎跑此處來了!
一見來者是年羹堯,弘晴的眼中立馬閃過了一絲精芒,沒旁的,有著兩世的經歷在,弘晴對年羹堯這個四爺手下的悍將可是注意得很,自是清楚其前年才剛外放了四川任遊擊將軍,這會兒居然跑娘子關來當參將了,這官也未免升得太快了些。
“原來是亮工啊,免了罷。”
弘晴心中雖是犯猜疑,不過麼,卻並未帶到臉上來,而是笑呵呵地虛抬了下手,很是和煦地叫了起。
“謝王爺隆恩!”
年羹堯行走四爺門下多年,自是見過弘晴幾次,然則彼此身份相差太遠,並無甚交往可言,此際一聽弘晴叫出了自己的字,年羹堯自不免有些吃驚,不過麼,倒也沒忘了禮數,僅僅只是恭謹地謝了恩,並無甚旁的話語。
“亮工何時到的任,原先關上守將臻明如今又去了何處?”
弘晴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年羹堯好一陣子之後,這才面帶微笑地問了一句道。
“回王爺的話,末將是上月二十一到的任,臻將軍據聞是去了豐臺大營,高升了副將。”
年羹堯乃是進士出身,不過麼,自打入了仕,就乾的是軍伍的行當,先是被四爺安排在兵部歷練了三年,而後便即外放了四川提督府的遊擊將軍,身上絲毫沒半點的文人氣息,有的只是軍人的強悍,回答起弘晴的問話來,自不免就顯得硬梆得很。
“哦,原來如此,那倒是要恭喜亮工高升了,只是本王卻是不明白,這開關之時辰已過,為何關門依舊緊閉,莫非陘內有事發生麼?”
年羹堯應答極為的簡單,擺明了是不願多拉扯,然則弘晴卻是壓根兒就不以為意,一臉輕鬆狀地點了點頭,似乎極為隨意地便往下追問了一句道。
“不瞞王爺,陘內確是有案發生,就在昨日,一夥流竄而來的江湖大盜血洗了一支商隊,劫掠錢財無算,更殺害了數名商旅,末將驚聞此事,自不敢怠慢了去,已行文山西巡撫衙門,目下回復未至,為防盜匪再造殺孽,末將不得不小心關防,若有得罪處,還請王爺海涵則個。”
哪怕是面對著赫赫有名的弘晴,年羹堯的氣勢也絲毫不弱,不亢不卑地行了個軍禮,公式化地應答了一番。
“竟有此事?亮工可曾查出線索否?”
這一聽年羹堯這般說法,弘晴臉上的笑容頓時便不見了,神情凝重無比地看了看年羹堯,語氣沉痛地追問道。
“末將慚愧,眼下只知那幫蟊賊似乎與白蓮教有關,為首者自稱‘無生大帝’,至於其餘線索,末將尚未曾查出,還請王爺見諒。”
弘晴此問一出,年羹堯黝黑的臉上立馬便露出了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紅暈,似乎極為慚愧地低下了頭,苦笑著給出了個答案。
“‘無生大帝’?又是這廝!白蓮教不除,天下難有寧日,亮工須得打起精神,嚴加稽查,斷不可使這等惡賊逃出生天,本王回京之後,定當向皇瑪法求個旨意,下文刑部,海捕此獠!”
一聽年羹堯這般說法,弘晴當即便怒了,一股子殺氣陡然大起,恨聲便賭咒了一句道。
“是,末將自當竭力而為之。”
年羹堯一向以膽大而著稱,行事向來肆無忌憚,可被弘晴這等沖天的殺氣一衝,還是不免有些心驚不已,好在城府足夠深,倒也沒甚失態之表現,躬身應諾的應答乾脆利落依舊。
“嗯,亮工之忠心,本王是信得過的,此事在聖旨未下之前,就先由亮工辦著,待得刑部海捕文書下後,再另做計較,就這麼定了,亮工可敢為否?”
弘晴嘉許了年羹堯一句之後,又毫不客氣地將緝拿白蓮教匪徒的任務強壓在了其身上,話雖是問話,可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