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與我鬥嘴了,我真的不太習慣,不是身體不舒服,那就是心裡出岔子了。
這日我們已經回到了洛城,找了客棧住下,我尋了個理由就去敲凌馳的房門。
&ldo;什麼事。&rdo;凌馳心不在焉地問,眼神也不在我身上。
將堵在門口的他一把推開,我邁步進門,挑起眉梢斜睨過去。這小子終於拿正眼看我了,反手將門給敞開,他不悅地問出聲。
&ldo;師姐闖進來這是要幹什麼。&rdo;
&ldo;來和你聊聊天唄,順便看看你脖子上的蓮花印記還在不在。&rdo;
提到這茬,他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張唇欲說的話只冒出半個音,他便閉了嘴。索性走到我面前,將脖子側給我看。
細膩的肌膚上還有著淺淡的針刺痕跡,但比先前淡去了很多,隔得遠些是看不清的。
我心下高興,只道:&ldo;你看,應煉沒有消遣我們,給的藥水的確能洗掉印記。&rdo;
&ldo;所以我還得感謝他不成?&rdo;他冷著臉。
&ldo;那倒不是,你等會兒要不要與師姐去逛街?&rdo;
&ldo;……不去了吧。&rdo;
&ldo;嚯!你最近果然有點奇怪。雖然沒躲著我,可你這六神無主的樣,比先前故作溫柔還莫名其妙。&rdo;
我的本意是想問問凌馳這幾日究竟怎麼了,難免帶上一絲焦急。誰成想,我這話像是點燃了炮竹,噼裡啪啦就讓蔫兒了幾天的人炸了。
&ldo;我莫名其妙?怎麼了,難道我只能天天與師姐吵鬧諷刺嗎,你究竟要我對你怎樣?按照你的想法來相處?好啊,你大可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師弟,我看看我是不是能像日月神君那般玩花樣!&rdo;
劈頭蓋臉地說完後,凌馳的臉上就有了後悔的神色,他卻氣得一拳砸向門板。
聲音很響,但他還能理智地控制了力道,並沒有破壞門。
以我對他的判斷,他這會兒不像是對我發脾氣,畢竟臉上懊悔的神色太明顯了。
&ldo;師姐不是要怎樣,只是覺得你近來心神不寧,渾渾噩噩的,你以前不這樣。&rdo;
&ldo;我以前也這樣過,不過那時是在師父面前罷了。&rdo;
他不耐煩地又拍了一下無辜的門板,刻意不與我目光接觸。我忽然想到以前師父懲罰凌馳的事,那時師父是說他練功不專心,總是走神……
&ldo;你還是心裡有事吧,小師弟,師姐可以為你分擔的。&rdo;
&ldo;師姐只會徒增煩惱。&rdo;
&ldo;喂,沒必要這麼看不上師姐的安慰吧。&rdo;
&ldo;你只會添亂,我看著你就煩。&rdo;
&ldo;所以是又討厭我了咯?&rdo;
&ldo;我沒說討厭你!我怎麼可能還討厭你!&rdo;
忽然遭到他激烈地反駁,我都嚇著了,連忙說:&ldo;好的好的,不討厭,師姐知道了,你稍安勿躁。&rdo;
&ldo;如果討厭你,讓你消失就行了。&rdo;
&ldo;……&rdo;
你好像有點暴露了什麼。
是了,之前凌馳還說過把採風館滅了的話吧。他來中原時被遊行高僧用空殘點穴法封了內力,不就是因為差點把劫匪全殺了的原因麼。
凌馳做事,有時候像他爹,有時候又像大師姐,狠絕卻又會動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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