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看不起自以為是的女子,想到自己的紅顏知己無不具絕世風姿,然而誰有如此性情?
殊不知他的想法也錯了,人的言行,固然與教養有關,但教養不能磨滅人性,少女之所以如此,原與她性情無關。只不過因為他對她不加看顧,視想高傲的她如何受得了?自以為凌雲傷了她的自尊。
須知“人好好色”,乃是男女相通的本性,此外,天下美豔的少女,十之八九都很自負,凌雲風神朗爽,貌賽潘安,人品之佳,冠絕群倫;少女縱然在寵溺的教養中長大,縱然她亦屬人間絕色,乍然相見,那“人好好色”的天性抬起頭來,芳心之中,早已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所謂“美人自許”,這“自許”二字,包含她所接觸的人,那情形好似百萬富翁不願與乞丐往來一樣。真正的美人一方面自許其美,另一方面,總也希望她所接觸的人與她一般美豔絕倫,尤其對於異性,這種要求越發顯著。文采風流,無論容貌與風度,俱各超人一等,乃是真正的美男子,少女既是美女,若說她面對這樣一個俊美無比的男子、文才深得蘇軾等老一輩人物大加人物而無動於衷,那便是欺人之談了。
她望見站在凌雲身邊的李清荷美若天仙,冰清氣質如若不食人間煙火,雪膚櫻唇,容顏絕麗,氣質恬靜淡雅,如雲秀髮隨風飄散,彷彿謫落在塵間的仙子,叫人望之自慚形穢。
想起凌雲旁若無人的與李清荷相親相愛,想想凌雲對自己不屑一顧,所以越想越岔。她雖自負容貌才學絕不落於人,但在這高貴如謫仙一般的女子面前,竟也生出幾分自愧不如的感覺。
凌雲對兩人何啻宵壤?她認為凌雲的舉止似乎傷了她的自尊,是對她的侮辱,加上她的高傲,那何異得到了事實證明—一愈俊逸的男人愈壞,這樣一來少女就興起了如此念頭了。
李清荷亦非凡人,見少女如此,暗想:早知如此,還不若讓凌雲不救你呢!哼!忘恩負義,有什麼了不起。見凌雲一如自己神色不對,心裡更加不悅,拉住凌雲的手微微一笑,氣質雍容大方,直令百花失色,於是說道:“凌雲,我們去檢視船隻吧!這可是我們迴歸大陸的唯一船隻,總比木排牢固一些。”
她也不是省油的燈,暗想:如果沒有船隻,看你還有什麼可囂張的。言罷,拉著凌雲走向海邊。
“凌兄,李姑娘;請等等,小弟與你們一起去檢視。”石念宗似乎看不出兩人的不悅,連忙跟上前去。
“船隻灌滿海水,你們不會武功,能有什麼法子?還是自尋休息之所,免得礙手礙腳,讓我們施展不開。”李清荷望著毫無內功根底的石念宗,嘲諷道。
少女杏眼圓睜,大聲道:“大哥,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我就不信我們十多人想不到離開之法。就只他們二人,肯定也會成了海底王八的美餐,哼!我還擔心王八都嫌他們的肉臭呢!”聽得李清荷如此一語,少女火冒三丈,對凌雲二人越加厭惡。
李清荷殺機大起,輕移蓮步,瞬間閃到少女身邊,想她身為公主高貴難言,也不是好惹的人,想她自小及大何曾受人如此辱罵和詛咒,即使是凌雲亦從不如此說她,當下冷聲道:“石姑娘,為人不可如此忘本,雖然我們不求你們感謝,但是你最起碼要尊重別人。我們救了你們亦可殺死你們,你信不信?”
淡淡的雪光下,少女見李清荷雪膚玉顏,眉如春山,眼如秋水,便像月宮裡的嫦娥下了凡塵,只是她此時柳眉入鬢,冷冷的神情,殺意升騰。心下不寒而憟,倒退幾步,驚恐萬狀的望著李清荷,她知道李清荷所言非虛,她感覺到了那迫人的壓抑,心頭髮悶,呼吸困難。
“清兒,回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於風暴中拼搏尚且無事,有此巨船有何擔心。若她再來惹你,一切由你自己決定。”凌雲心裡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