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和府中的公子小姐玩到一起。
就這麼個人,因為貪玩忘了母親的生辰,是決計不可能的。
顏涼聽著她得來的訊息,眉頭微蹙,“你難怪懷疑是丞相動的手?”
寧軟啃著靈果,坐在房簷上,懸空的雙腳微晃:“說起來,這兩天都沒看到他呢。”
老傢伙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這個時候閉關。
“小師妹,會不會只是意外?他可是丞相親生的血脈啊……”梁秀秀也不由沉下了臉,若真是如此,那丞相的行為就太嚇人了。
咔嚓。
寧軟啃了口婆娑果,嚥下後,方平靜補充,“我現在不也是她的血脈麼?”
梁秀秀:“……或許他已經看出小師妹你是假冒的了?”
顏涼也緩緩點頭,“確實有可能,你一看就很假。”
名字喚了不說,爹也不叫,修為也對不上,最重要的是,身上的好東西怕是掏出來比丞相還多。
老實說,丞相察覺出他小師妹是個假貨一點不奇怪。
察覺不了才離譜。
寧軟:“……總之,我覺得丞相可能要滅崽,而且絕對不止殺一兩個,太子殿下那邊可以盯得更緊一點。”
“緊不了。”顏涼唇角微抽,“他是十一境修士,太緊了會被發現。”
寧軟:……
……
就在寧軟正考慮著是不是直接幹人的時候,東饒州京都城內。
極其低調的進來了幾個身著白衫的修士。
一共四人。
其中以白衣美婦人為首。
另外三個倒像是她的晚輩,年歲不太大,兩男一女。
全都在好奇的打量著京都城。
“這就是傳聞中只圖奢華與享樂的東饒州京都啊,瞧著確實不錯,和咱們中……和咱們那兒雖然不能比,但也比其他州強。”
少女揹著手,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