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的親可以不要看哦!呵呵。。。。。。)
交織的夢(二)
我深深的凝視著那個悽然飛縱下去的身影,心窒息的感覺不斷的加劇。
臉上有著溼溼的感覺,抬手輕輕的一擦,原來連自己也沒有發現我的臉上已經溼了一大片,頰邊早已滿是淚水。
或許是這幾年來,因為銀殘封印了我的記憶,因為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水梓圩這個名字,甚至包括這個人都已經從我的記憶裡消失了。從他消失的那一刻,他就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然而當他再次出現在我的夢裡的時候,卻是這樣的情景。
“圩,圩……”我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已經在我的記憶裡消失了很久的名字。一直以來,不管是他的出現,還是他的消失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他這個人就像在我的生命中憑空出現了般。
我的腦海裡不斷的閃爍著那個男人跳下崖時的嫣然一笑,不斷的像疊影般不斷的旋轉重複著,腳下毫無意識的步子慢慢的向前走著。
只是沒走多久,我的意識開始混沌,模糊,意識從自己的腦子裡抽離。但我腦子裡卻不斷的圍繞著那個男人決絕的笑容,和那張和水梓圩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臉。
我心底那酸楚窒息的感覺也在不斷的加劇,痛的讓我無法喘息。
終於身子再也承受不住那劇烈的掙扎,身子軟軟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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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我已經在一個似乎被人廢棄了很久的小茅屋裡。
這個小茅屋看上去破破舊舊的,但是顯然一看就知道屋子是被人精心的料理過了。整個小茅屋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就連說話的人也沒有。
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裡。
自從那天之後,我彷彿被打入了冷宮,蒼廉就把我送進了這間宮裡一間不知名的小屋裡。大概這裡就是蒼廉嘴裡說的那個蕙兒和銀殘的小屋吧。可是這裡是他們的小屋,不是我的,我要的只是自由。
我在這裡幾乎與外界隔絕了,沒有外界的訊息,沒有無痕的訊息,更沒有銀殘的訊息。
而我的頭痛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沒有原來痛的那麼劇烈了,也沒有原來那麼頻繁了。從原本的每天劇烈的折磨我幾次,到現在幾乎感覺不到頭痛的感覺了。我不知道是自己對已經麻木了,還是那毒已經深入我的骨髓了,深的連痛楚也感覺不到了。
我每天除了擺弄屋子外面的那些花草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了,就連說話的人也沒有。不過飲食起居每天都會有人來伺候,但是來伺候的人不知道是因為他們被下了命令不能與我攀談,還是他們天生是啞巴,他們從來不說話。不管我說什麼他們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現在的我練就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自言自語,,每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言自語,自己和自己說話。我想大概過不了多長的時間,我一定會變成一個精神分裂者。
美男(一)
今天我依舊對著鏡子擺弄著自己,然後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了一番數落之後。繼續去料理我的花花草草。
在這皇宮裡別的不好,就是養尊處優,吃的住的,甚至是花花草草更是應有盡有。雖然我從來不知道這些花叫什麼名字,有多珍貴,可是我天天閒著無聊就是一天到晚的給他們澆水。其實與其說是我照顧他們,還不如說無聊的我不斷的摧殘著他們。讓人奇的是,這些看上去很嬌貴的花在我的手上卻依舊活的好好的。
“姑娘,你這是在照料菊花還是在折磨菊花!”正當我澆水澆的不亦樂乎的時候,身後陌生的男音響起,聲音裡夾雜著輕啞的笑聲。
這個地方這麼久沒來人,今天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我不會白痴的以為他會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