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所有護衛、暗衛,他們卻沒有那麼做。非要一對一地和他的護衛、暗衛比試,贏了就殺人,輸了就等他的暗衛、護衛休息好。恢復精神後再換人,進行新一輪的比殺。
若是死士。殺人只講究效率和結果,早就一窩蜂全上,把他們砍成肉渣了。哪裡還有他和元四趁亂逃走的餘地。
就說他們一路沿著荒山野嶺逃到安坪鎮外,被那群蒙面人發現時,當時他們也完全可以兩刀殺了他和元四回去交差。那些人卻沒有那麼做,偏偏將他們綁了沉潭。
原因竟是那領頭的單眼男人突然想這麼做了,沒有任何理由,就是那麼任性。
“還有,如今我回想起來,那日我們被人圍殺時,那幾個偽裝成普通護衛的暗衛,身手陡然間差了許多……”六皇子垂眸陷入回憶中:“他們使出的招式,好像只有空架子,全無平日裡的剛猛力道。否則,一開始,我們也不會兵敗如山,一下就被殺了七八個暗衛。這究竟是何原因?”
元四經六皇子提醒,苦思冥想半晌,將那日遇刺前後幾日間的經歷,都細細回思一遍,反覆推敲,終於發現了異常。
他道:“那日辰時我們離開馮府,護送您去城郊半山上的岑家族學前,在外院等您出來那會兒,您院子裡小廚房的劉廚娘,端了幾屜灌湯包出來給兄弟們吃。”
“我不喜那灌湯包,沒有吃,只喝了兩碗肉粥。元大他們不挑食,將那幾屜灌湯包都分吃乾淨了。”
元四半眯眼:“我想來想去,問題就出在那灌湯包上。您方才說元大他們的招式只有空架子,我懷疑他們是失了內勁。而能化去內勁又不會引起我們這些習武之人警覺的,如今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軟筋散!”
六皇子會心道:“你是說元大他們都中了軟筋散,所以才會不堪一擊。可劉廚娘是我舅舅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家中三代人的命,都被我舅舅握在手裡,她應不可能被外人買通才是……”
“等等!劉廚娘是馮家的人,她給元大他們下藥,難不成是舅舅想害我?”六皇子說到這兒,也覺著荒謬,很快搖頭:“馮家事事以我為先,舅舅不可能做出這種自毀城牆之事,便是外祖父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那麼,動手的,應該另有其人。”
元四作為宮中暗衛,見過的陰私多了去,聞言對六皇子道:“殿下,您似乎忘了馮夫人……”
“我舅母?呵呵!不可能!”六皇子當即笑道:“她待我與表兄一般,怎麼可能下手害我?且她一介內宅婦人,去哪兒找那些刺殺我們的江湖高手?還有軟筋散這種珍稀的藥物,她如何有機會得到?”
元四道:“她自己找不到,總會有人幫她找。只要有銀子,什麼事兒辦不到!殿下,您別忘了,在馮家,您的身份可是馮知府的外室子,且還是深得馮知府和馮閣老喜愛看重的外室子。”
“馮家事事以您為先,之前您去岑家族學也是,本來定的是馮少爺。您一去馮家,就搶了馮少爺的名額。當時馮夫人不是也鬧過一陣麼,雖說被馮閣老和馮老夫人壓了下去。我估計,就是從那時起,她便對您不滿。”
“總之,屬下還是覺得,馮夫人的嫌疑最大。說不定馮少爺也參與其中了。畢竟那位馮少爺可沒有馮夫人的好涵養,難得見您幾次,每次都對您沒好臉色。”
六皇子不得不承認,元四的話很有道理。但他打心底卻不願相信,暗害他的會是一直待他如親子的馮夫人,“此事先放下,咱們沒有憑證,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待我們傷愈後回馮家再議。”(未完待續。)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金礦(一)
岑大郎隱在暗中,全程偷聽了元四合六皇子的談話,他勾唇默笑:沒想到這時的六皇子,如此天真!
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他豈不是想怎麼擺弄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