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別想說理——灰幾分熟的那種都別想講。
龔長老對慕容洪搖搖頭,慕容洪神色搖搖欲墜,也只能顫著手把妖丹給喜彌勒。
喜彌勒立刻跑去妖主身邊,諂媚地雙手捧起妖丹:“陛下。”
妖主拿起來,捏住緩緩轉著。
在人族眼中,這只是一個顏色怪異的妖丹。
但在他冷瞳倒映的暗影中,那紫黑色的圓珠深處,纏滿了細密不詳的幽紋。
這是妖丹?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蛟已經漸漸灰白的眼中散發出光,渴望地看著他,努力發出祈求地一聲。
瘦削蒼白的手指捏著那顆紫黑色的妖丹,妖主看了看,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把妖丹塞回蛟身體的時候,他捏碎了。
他捏碎了妖丹。
蛟不敢置信望著他。
“為人傀儡,自甘下賤。”
薄薄的猩紅的唇瓣輕扯,蛟最後的意識裡,只有他殘獰漠然的眼神:“無能之輩,不配苟活。”
蛟身剎那隕落為飛灰。
眾人怔怔看著,反應過來,噤若寒蟬。
這時,妖主突然掐住額角,掐了好一會兒。
他身上的氣息變了。
半響,妖主放下手,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眼掃過所有人。
但沒有一個人能感到榮幸,只有蝕骨的寒意,從牙縫底往上滲。
所有人控制不住地顫抖。
因為他們都清晰看見,妖主眼中,漸漸崢嶸暴虐的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