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洗漱過後,夏文躬身問道:“殿下,您回府嗎?”
沈逸搖頭,“不回,今夜就宿在這。”
“是!”
夏文退出去後,沈逸開啟暗室的門,看著還凌亂不堪的床榻,心中翻滾起一陣熱浪。
他脫掉衣衫上了床榻,躺在秦崢剛才躺的位置,抱著錦被,彷彿還能嗅到秦崢身上殘留下來的幽香。
他深呼吸一口氣,輕輕蓋住自己的臉,幽深的雙眸微眯,想象著秦崢剛才,混沌不清的模樣,忘情的沉淪起來。
“砰”的一聲,暗室的門再次被開啟,沈逸嚇得猛一哆嗦,一邊掀開錦被,一邊怒火中燒的問道:“誰啊?”
結果在看到沈衿那張怒氣衝衝的臉時,他的臉色也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畢竟沈衿再這麼突然襲擊幾次,他就要嚇廢了!
“四皇弟,你怎麼又回來了?”
沈衿看著沈逸露出的赤裸胸膛上,好幾個新鮮的牙印,再加上沈逸此時急促的呼吸,頓時瞭然於心。
努力壓著滔天的怒火,冷聲道:“收拾好了,出來!”
說完就走了出去。
等到沈逸收拾好,剛一走出去,結果就被沈衿狠狠打了一拳。
他捂著自己又添了一道傷口的臉,怒道:“沈衿,你特麼瘋了,我好歹也是你大皇兄!”
沈衿眼神狠戾的瞪著沈逸,咬牙切齒道:“大皇兄怎麼了?”
“誰讓你欺負秦崢的?”
沈逸齜牙笑了一下,誰知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噝”了一聲,然後滿臉得意的問道:“秦崢跟你說的?”
“說我們已經睡過了?”
沈衿雙眼圓瞪,怒不可遏的上前,揪著沈逸的衣領,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你說什麼?”
“有種你再說一遍!”
沈逸這才驚覺自己說漏嘴了,但是事已至此,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隱瞞了。
畢竟該知道的總歸會知道,而他和秦崢的關係,他最想讓知道的人就是沈衿了。
“說就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
沈衿氣得渾身顫抖,直接再次狠狠打了沈逸一拳,“沈逸,你無恥!”
“你這混蛋,你憑什麼覬覦秦崢?”
“憑什麼碰他?”
沈逸反駁道:“我怎麼就不能碰他了?”
“我喜歡了他那麼多年,我是真心實意,想娶他做我的皇子妃。”
沈衿壓根不想聽他的狡辯,冷諷道:“你喜歡他,他就要讓你欺負嗎?”
“你這個只會耍陰謀詭計,趁人之危的混蛋!”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香爐裡有迷藥。”
“你對他用強了,不然他怎麼可能讓你碰?”
被沈衿說中心事的沈逸,頓時怒道:“是又怎麼樣?”
“至少他沒有清醒後,立刻就殺了我,那就說明他也是喜歡我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
沈衿怒罵著,再次提拳就要打上沈逸的臉,沈逸立刻擋了下來,還反手揪住沈衿的衣襟,警告道:“沈衿,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還手了!”
沈衿緊緊捂住雙拳,怒視著沈逸,譏諷道:“那你來啊!”
“今日我就要代秦崢,好好教訓教訓你這無恥之徒!”
房間內傳來一陣又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門外,顧辰安低垂著眉眼,一言不發。
竹青和靳羽焦急的問道:“太傅大人,太子殿下和大皇子真的打起來了。”
“是啊,太傅大人,您快去勸勸吧,免得太子殿下再被大皇子給打傷了。”
身後的夏文立刻不滿道:“太傅大人,明明是太子殿下去而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