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大澤之中,最好喜歡就是吃人的肉,所以,當地的土人,都叫它做死亡鳥。”
沈勝衣一驚道:“死亡鳥?”
老人道:“它帶給人們的無疑只有死亡。”
沈勝衣奇怪道:“原產天竺深山大澤中的鳥怎會飛到來這裡?”
老人道:“也許是有人從天竺帶回來,不慎給它走脫,到處亂飛,但亦不無可能,是它自己離開天竺,飛到中土。
沈勝衣想想,道:“老人家這樣清楚,對於雀鳥顯然是甚有研究。”
老人呵呵大笑道:“我自小喜歡雀鳥,一生都是在研究雀鳥,如何不清楚。”
沈勝衣一怔,道:“尚未請教老人家高姓大名。”
老人道:“你就叫我‘極樂先生’好了。”
沈勝衣道:“極樂?”
老人道:“極樂也是一種鳥名,你說我這名字是否改得很有意思?”
沈勝衣唯有點頭。
極樂先生笑接道:“我這幢莊院也就叫做極樂莊。”
沈勝衣“哦”了一聲道:“莊內似乎養著不少的雀鳥。”
極樂先生道:“確實數目我早已不清楚了,估計五六千隻總有的。”
沈勝衣大吃一驚。
極樂先生將門再拉開少許,偏側半身道:“你只須探頭望一眼,就知道我並沒有說謊。”
沈勝衣走前一步,探頭望一眼。
門外一條石徑,直通廳堂。
石徑兩旁都張著鐵網,下端嵌在地上,上端卻是與罩在莊院上的鐵網相連。
網內種著花草樹木,還有一排排的竹架。
雀鳥叫聲也就是在網內傳出來。
無數的雀鳥棲息在花草樹木竹架之上,到處飛舞的為數也不少。
有些美麗,有些醜怪,驟眼看來,竟好像有好幾百種。
沈勝衣從來沒有見過數目這樣多,種類也這樣多的雀鳥。
那些雀鳥之中他有些一眼就能夠認出來,有些似曾相識,但大部分都完全沒有印象。
他不由怔在那裡。
極樂先生看在眼內,笑道:“你是否很奇怪?”
沈勝衣道:“奇怪極了。”
極樂先生道:“這個極樂莊之內,除了廳堂以及我睡覺的地方之外,差不多全都養著雀鳥。”
沈脞衣忍不住問道:“這麼多雀鳥你養來幹什麼?”
極樂先生道:“養來欣賞。”
他雙手互搓,得意地笑道:“我走遍天下花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才找到這麼多的雀鳥。”
沈勝衣詫聲道:“差不多二十年?”
極樂先生道:“你一定認為我的腦袋有毛病。”
沈勝衣淡笑作答。
極樂先生道:“我的腦袋可是一些毛病也沒有,這二十年花得實在值得。”
沈勝衣詫異的盯著極樂先生,很想聽聽他的意見。
極樂先生接道:“經過二十年的努力,天下的雀鳥,我相信蒐集得八八九九,在這個莊院走一趟,幾乎就可以見盡天下雀鳥,對喜歡研究雀鳥的人來說,|奇*。*書^網|又是何等偉大的一樣貢獻。”
沈勝衣沒有作聲。
極樂先生又說道:“當然,在那些完會不喜歡雀鳥的人看來,這種工作非獨沒有意義,而且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他忽然一聲嘆息道:“不喜歡雀鳥的人,卻是多得很。如果我將這樣的一幢莊院建在鬧市之中的話,就算不被人當做妖怪,也必會被人視作瘋子。”
沈勝衣道:“所以你寧可將莊院建在這個山谷之中?”
極樂先生道:“不錯。”
沈勝衣道:“要照料這麼多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