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碎木鎮的瘋狂分子綁架,身體也曾經被認為失去了生命。
“是真的啊,少爺。”電話那頭的路易痛哭流涕,“雷克斯少爺是跟你一起找到的,出事的時候你們一定在一起。可是他沒有你那麼幸運,老爺怕影響你擔任議長的工作,都不跟你說……嗚嗚嗚……”路易抽泣一陣,啞著嗓子道,“可是我是知道你和雷克斯少爺的感情的,要我瞞著你,真的做不到啊做不到……”又一陣昏天黑地的哽咽。
謝菲德定了定神,覺得有點頭疼,這麼多年過去了,路易還是那麼八卦。
“問問他我現在的情況怎樣,在哪裡。”謝菲德身旁某老大鎮定地出著點子。
謝菲德點頭,立刻依言詢問,談吐倒比路易顯得冷靜。
“啊,少爺啊,你最好不要去看啊,雷克斯少爺真的太慘了啊……”路易又是一翻慘絕人寰,天怒人怨的悲泣,“我實在不應該告訴您的……可是既然您問了,我就告訴您……可是老爺已經下令封鎖雷克斯少爺的事情啦,外面都打探不到的——哎,幸好你問我……我偷聽老爺講電話,結果聽到這個驚人的訊息,真是難以置信……”路易一邊哭哭咽咽,一邊強調自己的訊息是獨家的。
廢話真多。雷克斯先生的思維在半空嘆息,把這個難纏的小跟班丟給他家準議長解決。
“好啦好啦,我的私人助理,你是聽我的,還是聽老爺的?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好麼?”謝菲德哄著情緒不穩兼八卦的小狗腿,“你知道的,除了你,我還有一大群議員幕僚,羅曼小姐啦,亨利先生啦,都是政府要員,我的關係網也是很發達的,要是你不說,我可就去問他們了。”
“哦,我當然是聽少爺您的。”路易連忙表忠心,接著說出一個地址,抽噎說道,“雷克斯少爺就被存放在那兒,少爺,您真的要去?”
“路易果然不能容忍別人搶他的八卦。”雷克斯小聲咕噥,“立刻就說了。”
謝菲德聽到男友的話,也忍不住黑線,儘量正經的回答自家小跟班:“我當然要去。”
“可是……可是……少爺……”路易好像還有些欲言又止。
“沒關係的路易,老爺那邊有我頂著。”謝菲德安慰兩句,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既然知道了雷克斯的身體在哪裡,他還哪有心思跟路易廢話。
醫院裡入住了個多金俊美的金髮官員,小護士們都想找個藉口去看看,可是每次去,都發現特別病房內空無一人。據說死了男朋友,謝菲德在醫院哪裡還待得住?他本來就沒受什麼傷,藉口去上廁所,就從有兩個保鏢守衛的病房溜掉了。
“看來你老爸只是擔心你安全,並沒有打算限制你人身自由。”見此情景,有鬼魂嫌疑,實際上是雷克斯思維波的東西中懇評論。
謝菲德翻白眼:“廢話,你當我議長的身份是作假的麼?老爸行事當然有顧慮。”雖然說話的物件只是疑似空氣一類的東西,金髮男子還是忍不住朝後面招招手,“過來過來,車來了,我們快上去。”
雷克斯的思維波跟隨著拐過拐角,看到帶有家族徽記的黑色豪華轎車從街角緩緩駛來。金髮的議長不由得呻吟一聲,對半空中親愛的思維波抱怨:“路易這個傢伙,怎麼開這麼招搖的車過來!”
在電話中聽說少爺要去看雷克斯,小狗腿掙扎一陣,又主動聯絡謝菲德,表示願意帶路,開車送謝菲德去看,表示如果少爺有個受不了刺激昏倒什麼的,他可以照應。
謝菲德一想,反正需要車,就答應下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開了他家最正式的那種車過來,要麼就是自己出席重大場合才用,要麼就是平時大家長出門專用,現在這種情形,這傢伙難道是怕別人不知道他要從醫院逃跑麼?!
車已經來了,只能湊合了,走吧。半空的思維波同情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