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說明心理坦蕩。
“小劉,你有什麼規劃麼?在事業上?”李母問道。
“現在我手上有幾家實體,收入還算可以,以後肯定是往更大更高方向發展,具體計劃嘛,伯母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拿公司的戰略規劃書給您看。”
李母高興地咯咯笑,說道:“不用了,年輕人志向遠大就好。”
李天雄忽然站起來說:“不行了,煙癮憋不住了,小劉,陪我到陽臺抽支菸。”
“好嘞。”劉子光很爽快的答應著。
一老一少去了陽臺,李紈解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問道:“他們呢?”
“**有話單獨和小劉說呢。”李母說道。
陽臺上,李天雄和劉子光同時掏出了煙盒,都是中南海,兩人相視一笑,取出煙來,劉子光幫李伯父點燃,自己再點著,吐出一口煙,扶著欄杆望著腳下的滔滔淮江水,說道:“伯父,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李天雄說道:“這麼多年了,能一拳放倒我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要在二十年前,你指定不是我的對手。”
劉子光淡淡一笑,不予置評。
“劉子光,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失蹤的八年時間裡,到底做了什麼?”李天雄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不起,真的無可奉告,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就自己去查,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這八年時間裡,我為國家,為民族做了很多事情,也失去了很多,但我無怨無悔,就這樣。”
劉子光的態度證實了李天雄的猜測,他是為國家工作的人,但他也是沒有身份的人,這種人即便犧牲了,墓碑上也沒有名字,即使退役了,也沒有勳章,沒有榮譽,甚至連歷史都是空白的。
李天雄畢竟只是副廳級偵查員,這種級別的官員在地方上還算一號人物,在首都就什麼也算不上了,而且他的涉密級別也不夠接觸最高層面的絕密,所以,劉子光的那段歷史,對他來說永遠是一個謎團。
確認了這一點,李天雄更加為女兒擔憂,嫁給這種人或許有時候會覺得幸福,但是麻煩卻遠比幸福要多的多,這一行永遠沒有退休的時候,就像自己,雖然二線了,但時刻配備槍械,那是因為不知什麼時候,尋仇的人就會找上門來。
氣氛有些尷尬,一老一少盯著凜冽的江風默默抽菸,誰也不說話,或許是出於對家庭的愧疚和對女兒的愛,李天雄並不喜歡這個和自己有著類似經歷的準女婿,在他看來,這種人根本不可能給家庭帶來溫暖和安全。
忽然室內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有不速之客闖入,兩人迅速回身,還是劉子光速度更快一籌,衝進客廳一看,居然是侯律師一家殺到了。
小誠的爺爺奶奶穿著退休前的**,甄麗穿著法院工作服,懷裡抱著弟弟的遺像,侯律師臉上還裹著紗布,有些畏縮的跟在後面。
老法官兩口子臉上冷若冰霜,一副準備大動干戈的架勢,進門就拿出摺疊小馬紮坐了下來,也不說話,老太太睥睨著屋裡的人,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問道:“你們就是李紈姘頭的爹媽吧?”
他們完全搞錯了,還以為是劉子光的父母過來做客呢,說來這對親家還是第一次見面,當初這樁婚事兩邊家庭都不同意,是李紈和甄志衝破重重阻力走到一起的,有了小誠之後關係才緩和一些,但是雙方家長也從未見過面。
“媽,你搞錯了,他們是……李紈的爸媽。”甄麗小聲說道,老人眼神不好,甄麗的眼睛卻很好,看出這是小誠的外祖父一家人來了,不過劉子光在這種場合下出現,也說明一個問題,人家真的快要結婚了。
“你們來幹什麼?”李紈有些緊張的問道,她深知公婆不好惹,而且能量頗大,他們年紀大了,生活也沒啥樂趣,以此為樂的話自己可就遭殃了,誰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