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塊紅燒肉啃。一頓飯吃得津津有味。等大家都吃完,準備上樓就寢了,他還在吃。
陸北辰去櫃檯拿了房牌,走過來時,低罵了聲:“真是個飯桶!”
衛青檀才不理他,將兩個饅頭塞懷裡,準備晚上餓了吃。陸北辰眼睛尖,誤以為他是想重操舊業男扮女裝了,當即冷斥道:“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既然你這麼想當女人,那不如……”
話音戛然而止。
衛青檀轉過身來,胸膛平坦。
饅頭並沒有塞到那裡。
陸北辰愣了愣,不禁問他:“你塞兩饅頭做什麼?”
“吃呀,要不然呢?”衛青檀邊說,邊走到櫃檯拿房牌,房間有限,除了蒼雲秋獨自住之外,兩兩弟子一間房。
這時候就不分什麼同峰不同峰了,只分男女。反正隨機的,拿到哪個房牌就睡哪個房間。
衛青檀拿著房牌,繞過陸北辰,直接上樓了。
陸北辰懶得理他,索性從另一邊樓梯上去。
結果就是那麼巧,兩人走到了同一間房門口。
陸北辰:“……”
衛青檀:“……”
除了師尊蒼雲秋之外,不喜歡和任何人接觸的陰暗批陸北辰,自然不願意和衛青檀同房。
往他懷裡塞了一床被褥,陸北辰冷著臉哐噹一聲摔上了門。
衛青檀:“……”這個賤批,也是沒誰了。
不過他也不願意和陸北辰同房,本來是想去找大師兄收留一下,可又不知道大師兄住在哪一間,大半夜的,也不好挨個房間敲一遍吧。
倒是很清楚師尊住哪裡,可出門在外還是和師尊保持距離為妙,萬不能讓人誤會了。
如此一來,他只好抱著被褥往大堂走,才拼好兩張桌子,忽聽外頭傳來腳步聲,一抬頭就看見張子真帶人進來了。
“張師兄!”衛青檀主動搭話,明亮烏黑的眸子在燭光下靈動至極,“上半夜是張師兄帶人守夜嗎?”
張子真瞥他一眼,點了點頭,看見桌上鋪的被褥時,微微一愣,隨口問:“你這是?”
“我沒房間住,就只好睡這裡了。”話到此處,衛青檀瘋狂眨眼暗示,反正張子真要守夜,還不如把房間讓給他睡半宿。
張子真又點了點頭,道了句:“那好,晚上注意安全。”之後就領著幾名弟子去後院巡邏了。
衛青檀撇了撇嘴,翻身躺桌上,雙臂交疊枕在腦後,很快睏意上湧。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股涼意驚醒,睜開眼睛,大堂光線昏暗,客棧的門不知何時開啟了半扇,一道紅影掠了出去。
房門又輕輕掩上了。
大師兄?
這麼晚了,大師兄出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