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散發出瑰麗的光,照在莫希月和齊夜的身上,顯得幸福又恩愛無比。
“沒興趣。”他忽然將她推開,傲嬌又冷漠地像是個孤傲的天神,“滿身濃煙氣味,去洗澡吃飯!”
“哦。”她有些狼狽地應聲,“那個……還有別的事想跟你說。”
他揚聲:“你這是在邀請我跟你一塊兒洗澡?”
“才不是呢!”她反應很大的出聲,“色狼!”
喊完之後,她立即跑進別墅,將臥室的門緊緊鎖上,拿好換洗的衣服,再將浴室的門也關好,泡在溫水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很大很大的笑弧。
此時,齊夜站在草地上,低眸,望著合身的西褲在這瞬間變得緊窄,他沉沉地吐息,懊惱地揪緊雙拳。
可惡!
剛才,他為什麼要將她推開?
當莫希月洗完澡之後,齊夜就在臥室裡。
一旁的桌子上放著可口的飯菜。
她愣住——原則感那麼強的男人,竟然無數次縱容她在臥室裡吃飯。
實在是很難得啊!
她衝他甜甜一笑,然後就坐下,開始吃飯。
看著莫希月溼噠噠的頭髮,齊夜又是一聲嘆息。
他怎麼娶了這麼個小迷糊回來?
拿一塊乾淨的毛巾,他走過去,將她綁緊的皮筋鬆開,然後,輕輕擦拭著她溼漉漉的頭髮。
她微微回眸,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就先低吼了:“老實吃你的飯!”
她嚇了好大一跳,趕緊照做。
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照顧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兒太粗魯了?
這麼好的氣氛,他為什麼非得吼她呢?
不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同時伴有的,是暖暖地風。
莫希月安心的吃飯,因為帶了水而顯得厚重的頭髮,此刻,正慢慢地變輕。
他的長指時不時從她的髮絲間穿過,那麼溫柔,那麼細心,那麼體貼。
她的心裡暖暖的。
不得不說,他對她是真的超級超級好。
臥室裡只有吹風機的響聲,窗外夕陽落幕得很美,安靜得就好像是一副畫卷,美得讓人不願意打擾。
終於,吹風機的響聲也停止。
齊夜看著莫希月這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弧。
很滿足。
“夜。”她在此時出聲,“你……為初曼這樣做過嗎?”
好像是很煞風景的一句話。
但是,她卻特別想知道答案。
齊夜身邊的追求者是付依和童初曼這樣的絕色美女,可想而知,他是個多優秀的男人。
優秀得,壓根就不靠臉吃飯。
她嫉妒、羨慕,也憤憤不平。
好像,終有一天,他會從她身邊離開似的。
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他的回話,她不由回身看著他。
“真……做過啊?”她小心翼翼地發問。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計較。
但是,這些暖心的事,卻希望他只為她一個人做過。
算是……她自私且不大度嗎?
“吃飽了嗎?”他問,並沒有要回答她話的意思。
她的眼裡閃過抹晦澀。
他不回答,就已經說明答案了。
“恩。”她有氣無力的應聲。
剛才所有的美好享受在此時都大打折扣。
她悶悶地說:“我送碗下去。”
當她走到臥室門口時,他忽然出聲:“沒有。”
“啊?”她滿臉的疑惑。
“快去送碗!”他沒有好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