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看了看晚馨想求情,晚馨只是深深地看著他道:“你是五阿哥,你要自己拿主意,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五阿哥轉過頭看著淚流不止的小路子,說道:“李有道,李有才把小路子拖下去,打十板子,遣回內務府”
晚馨道:“就在延禧宮外院裡打,所有宮人觀刑”
“嗻”
後宮裡容不下心軟,“噼啪的”板子聲,已經見血,小路子疼得滿頭是汗,喊聲也沒了力氣,五阿哥緊緊握著晚馨的手,晚馨用力的回握,誰讓我們處在這個吃人的皇宮。
所有的宮人大氣不敢出,爾康、爾泰更是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拉著福倫福晉的手,再也不放開。
晚馨讓喜福送那臉色蒼白,擔憂不捨得孩子的福倫福晉出宮。
著內務府派遣兩位資深的教習嬤嬤教導爾康爾泰規矩,什麼時候都學會了,什麼時候兩位嬤嬤才回內務府。
第19章
乾隆確定太后真的被嚇著了,他回到上書房,坐在龍椅上翻看近幾日沒顧得上看的後宮奏摺。
放下奏摺,面無表情的向後靠著椅背,後宮爭鬥,他當消遣,隨這些女人耍手段,她們不都是為了朕嗎?
看她們鬥得越厲害,他越有興致,因為她們始終在朕的手心裡,如果沒有暗門呢,乾隆的背脊滲入涼意。
女人,這後宮裡的女人,怪不得從古至今都在扼制女人,烏拉納拉氏、金氏、蘇氏、陳氏居然還有海氏,是誰在把水攪渾,暗門密報上的資訊都無法明確的推斷出來,厲害。
乾隆睜開雙眼,精光閃現,他的這對眼睛最像雍正,只不過平時他都在收斂著。
轉眼又想到鄂博,這個莽夫居然帶著撫遠軍去打叢林戰,撫遠軍的任務就是劫掠,深山老林裡只有野人會有財寶嗎?只會征戰,只想征戰的莽夫不適合再帶領撫遠,把他調給兆惠不失為一員猛將。
乾隆起身,他有著欣長的身姿,不凡的儀表,他更像皇阿瑪和孝敬憲皇后的孩子,完全不似太后平庸的資質。
一想到烏拉納拉氏,實在提不起興致去見她,應該不會是她,她實在不是個聰明人。
乾隆也沒讓通報,他走進了愉妃的寢宮,只見愉妃橫躺在美人榻上。
他沒有驚動愉妃,而是默默觀察,這個女人的姿色普通到他實在不感興趣,因此倒是從未仔細看過她的臉,記憶裡這個女人就是個垂頭模糊地形象。
今日一看,她舒展了眉眼,微閉雙眼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若有所思。
突然她就睜開了眼,警覺的看向乾隆的位置,一瞬後慌忙的滾地,手忙腳亂的跪地行禮,臉上的表情憨厚又驚喜。
乾隆的雙眼微眯,他剛注視這個女人一眼而已,這個女人的眼神,哈,好一個愉妃。
乾隆慢慢的走過去,皇帝的威壓自然地傾瀉,他保養的白皙優美的雙手,抬起愉妃的下顎。
愉妃慢慢的紅了臉,眼神也開始迷醉,儘管她心智頗深,但愛極了這個男人,只要他多看她一眼,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那麼聰明,那麼優秀,他是我的夫君,“皇上”愉妃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
乾隆用食指摩挲了一下愉妃的臉頰,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他討厭別有用心的女人。
乾隆帝又開始駕臨府邸舊人的寢宮,兩天看了四個人,卻只宿在金氏寢宮一晚。
兩日後,撫遠軍密報,大捷!
衛保帶著大批在歐洲被迫害的人才,貿易得到的金銀還有大批西洋新奇物件進京。
乾隆看完急報,激動的連喊:“好,好”他歡喜極了,眉飛色舞,興沖沖的出了乾清宮,身後跟了一大串僕從,他長腿不斷地加速,想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