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白衣長老搖頭譏諷道:“你們離開之後,一直蹲在裡面什麼也沒幹的兩名天修境界修者出現了,也是他們,最後離開的幻境!”
“什麼?天修境界的修者居然過關了?”
“草!難道是他們憑藉什麼躲貓貓的手段,就這樣輕鬆地過關了嗎?”
“金修上段境界的地老二和云爾鐸……居然……哈哈哈哈……”
頓時,廣場上響起了各種議論聲音,最後化作了震天的鬨笑。
兩名金修上段境界的修者,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兩名天修實力的修者給淘汰了,這樣的事情,在清城宗數萬年的入宗考核中,也是極少出現的事情啊!
身在高空,白衣長老同樣面色陰沉:孃的,這個韓林和新羅不就是紫谷來的低賤修者嗎?想不到他們居然過關了,居然過關了,哼!
接著望向地老二和云爾鐸,他怒吼道:“你們現在就給老夫滾出清城宗金門,若是叫老夫再見到你們,下次一定要了你們的小命!”
被他怒吼,自知自己招惹不起清城宗的兩名倒黴修者,只能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裡面嚥下去——當時要不是他們太大意,非要前後率先地離開幻境的話,他們至少也能夠晉級了啊……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丹藥!
冷眼看著這兩名修者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廣場,白衣長老接著開始宣佈道:“第二組,一人晉級——血烈!”
聽到這話,韓林立即尋找蛛絲馬跡,果然順著一些修者的目光找到了這個叫做血烈的傢伙。
這傢伙,此刻一身衣物依舊一塵不染,正閉目斜靠在了廣場一角的一根立柱上,彷彿天地間的一切,跟他無關一般。
再看他的容貌倒也奇異:三角臉,闊唇,小眼睛,沒有眉毛不算還是個光頭!而且他的身材也是消瘦無比,看上去僅僅是一名十四五歲少年應該擁有的身高罷了。
但是他……至少已經一百多歲!
天識確定了這一切,韓林牢牢將這人的模樣記在了心裡:這個血烈,還有那個白衣長老,都是尤鋒身死的源頭!
這個仇,可以記住!
在他身邊,新羅早已泣不成聲——尤鋒不僅僅是跟她一起長大的紫谷修者,也還是跟她並肩作戰,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長啊!
在新羅看來,尤鋒就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哥哥……
但是現在,尤鋒死了!
看著新羅,韓林嘆息一聲:看來現在想要幫助紫谷擁有一位真正的清城宗弟子,只能看剩下的新羅了!
……
“孃的,想不到要成為清城宗的弟子,居然這等艱難!”
“是啊……你看看我們參加金門考核的修者,本來兩千人呢,現在呢?死的死,放棄的放棄,也就僅僅是剩下我們這不足四百人了!”
“對了對了,還有那個血烈,不愧是兇運星血家的大少主,果然狠辣啊!”
“噓!你小聲點!想死啊?”
原來,兩千人參加的第一關考核,按照四十人選擇十人來算,本該剩下四分之一也就是五百人。
但是因為很多修者殺戮太重,所以很多組僅僅是三四名修者透過了第一關考核,甚至於血烈一組只有他一人晉級,別的全部被他殺死在了幻境當中。
所以五百人的名額,最終過關的只有三百六十人罷了。
此刻這三百六十人都被安排在了金門外的一家大氣奢華的酒店當中休整著,不少人也就聚在了大廳裡,開始了相互的結交和認識。
“話說回來,最倒黴的就該是那個地老二和云爾鐸了吧?哈哈哈……堂堂兩名金修上段境界的強者,居然就這樣被兩名天修境界的廢物給淘汰了!”
“是啊是啊,每每想到這件事,